- 威望
- 点
- 金钱
- RMB
- 贡献值
- 点
- 原创
- 篇
- 推广
- 次
- 注册时间
- 2016-10-30
|
落叶海
发表于 2017-1-5 12:24:42
阿紫之所以叫阿紫是因为她似乎天生就喜欢紫色,她喜欢穿紫色的衣服,喜欢紫色的花儿,喜欢看接近紫色的东西。* y3 T* i! [4 V2 W+ M
) f& ~- m6 S8 Z3 \3 n 游坦之也喜欢紫色,那不是他天生就喜欢,是因为阿紫喜欢,他才喜欢的。" N3 U( q1 K) X% O/ ^% ~* a
" ~! O. |. L2 N9 G' f7 _( N
他喜欢阿紫,在他眼里,再也找不着象阿紫这样漂亮的姑娘了。尽管看起来阿紫很不喜欢他,并且总是爱在他身上玩一些有点不怎么容易消受的花样,游坦之觉得自己似乎就喜欢她对自己那样,缺少了那些就不舒服,主要是不能缺少阿紫。# ?! E$ z& B: ^
1 S% y" o# K' l. v/ w- s) ?+ o
「这里是哪里?」阿紫问游坦之。阿紫不知道现在正背着自己的这个武功很好的庄聚贤就是自己在南京的时候拿来玩耍的那个铁丑,更不知道这个碰上去冷冰冰的庄聚贤是游坦之。 Z/ {. H1 a$ V. h; q1 Z
# a% s$ ]7 I# u; d) \) R; v0 W
现在,阿紫的情绪很糟糕,眼睛什么也看不见,而且出奇地痒,痒到恨不得要用手把脑袋抓破,不能那么干,阿紫知道自己中的大概是什么毒,熬过这最初的三天就好了,至少就不痒了,不过什么时候能见到光明,那或许是遥不可及了。. P* i1 j: k5 l% ^# m% T
# V/ Y# T5 @; W
一个止痒的好办法是把自己的头贴在这个冷冰冰的身体上,直到连整个脑袋都麻木掉。
% W" ~5 S+ V7 z0 d% h& _1 x, n3 P) Z0 q7 t, q
「再等一会儿,等一会儿咱们就到家了。」游坦之觉得很疼,不是因为阿紫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自己肩头的肌肤里,游坦之觉得阿紫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她是不是快坚持不住了?真恨不得自己能替她承受这疼。
3 [; q& K1 l1 @5 b. @
( ~9 z& v! w4 j" z" Q# S 家!?阿紫有点没有完全理解家的概念,那是一个遥远的,似乎不能触摸的东西吧?自己几乎从来没有触摸到过。哦!不能那么说,在南京的时候,那种感觉就那么的接近家的感觉。阿紫死死地抓着游坦之的肩头,艰难地忍受着,她的眼前浮现出萧峰——一个雄狮一般的男人,自己的姐夫,也是自己一辈子的寄托。& Q/ r) ^' Z+ t) |6 w
6 [4 W( J( X9 T% c2 | 萧峰是一个那么让人不能拒绝的男人,他高大,强壮,象一座山一样让人感到可以依赖,他并不是很英俊,或者他根本就用不着那么漂亮。不过阿紫的眼里,萧峰是这世界上最漂亮的男子,那饱满的额头上的皱纹都是最漂亮的,这皱纹是怎么来的?8 s3 T, r" Q' ~! c Y# a
; B6 N8 e! T5 U$ m7 h+ A X 他正在盛年,他拥有惊天动地的力量,不过,他有了皱纹,而且在鬓角还有越来越多的白发。阿紫知道那是因为萧峰在思念,用一生的时间来思念一个女人,多想把他心中的那个女人变成自己呀!阿紫就是一直在那么干的。
5 b6 ~" U8 ^) S- I/ h/ `+ ]; a% ^6 n: @% L
现在怎么办?也许永远也不能回到南京了,也许永远也不能再见到自己的男人了!阿紫感到自己被折磨得够戗,不光来自肉体,还有对自己的悔恨,干吗非要离开南京,离开自己的男人,再到这其实也不怎么好玩的中原来逛?留下该多好呀!在萧峰的身边,应该是可以满足的吧?尽管萧峰总是把自己当作那个垂死的小姑娘一样的呵护,其实就是被那样的呵护不也是非常美好的事情么?似乎又回到了那些不能忘记的日子了……萧峰撩开了帐帘,带着外面莽原的寒气走进来,通常手里会提着野物,他象一座山一样出现,挡住了光线。每到这个时候,阿紫都会把目光聚焦在萧峰的脸上,等待帐篷中的火光把萧峰的脸照亮,每次都能达到目的。他多不一样呀,多与众不同,再也没有比他更男人的男人了!9 y2 C; U; ?3 k& S0 ^7 B+ Y
6 M0 @% r5 \/ U
阿紫缩在虎皮的被子中,知道自己从一见到他的时候,就被什么抓住了,想和他在一起,就是没有想到是用这样的方式。萧峰会什么也不管就来到被众多毛皮包裹的阿紫的身边,带着莽原的寒气,不过阿紫觉得温暖,因为他的目光给了她温暖的感觉,她期待着,期待他把自己象往常一样拥进怀里,让自己可以依靠在那宽厚的、可以依赖的胸膛上。4 }) A0 h5 @0 h ~- A
8 d) M: q" P; ^) c% ], c& t 很久了,这样的期待通常都会得到满足的,他那有些粗糙的大手也能带来温暖……萧峰当然不是一个只能带来温暖的男人,他还能让人看到他那使人目眩的光彩,他威风凛凛,他不能冒犯,他的尊严在最危急的时刻能绽放出绚丽的华彩。
- S- _! `) t0 A3 N Y3 ?; b! R4 e3 s. ^* Q# N: r5 y( N& _( W
那是飘雪的日子,阿紫和萧峰在孤峰的顶端。
5 A4 s* `0 q# I% M
3 G: W" E/ g4 P' x% E0 ]( e* l6 I% | 阿紫还很虚弱,她就那么靠在萧峰的胸前。放眼山下茫茫无际的莽原,林海,雪,还有那一望无际的军营,这空旷的肃杀是美的,是一种可以震撼人心魄的壮丽,充满了苍凉和雄浑。同时也是危险的,阿紫知道现在对面的军营不但是壮美的,那里充满了要追逐荣誉的男人,那荣誉就是要用困守在孤峰上的人的鲜血来写就的,其中也包括萧峰,包括自己。阿紫觉得有点冷,就把自己的身子缩在萧峰的怀里,抬头看着萧峰的脸。
# C" `8 Z1 {0 i- a# }7 c9 x+ G( `7 E/ N) J1 h! V$ e' Z
他有好几天没有修剪须发了,显得稍微有点邋遢,其实一点也不邋遢,他的目光投在远处,那粗粗的眉毛微微地扬着,他的嘴唇抿着,上唇微微翘着,呼出的热气在空气中飘荡着。
) n" `5 `- w1 }6 V7 e$ C* s& m
( m/ Q6 ^) r- }$ \; ? U% [: J& j 「阿紫,你怕么?」萧峰的声音很坚定,似乎那危险没有什么可畏惧的。' M4 N1 K) C* A# g; m
5 T* p" y; Q) R# T 「姐夫。」阿紫对这个称呼很不乐意,不过现在只能这样,「你怕么?」「怕。」第二天的决战,阿紫看见萧峰向对面那无边无际的军阵中冲去,扭转了乾坤……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还有什么可以不满足,不幸福的?阿紫就是感到了不满足,因为这男人还不是自己的,他是姐姐的,永远都是她的,这让阿紫很多时候都觉得自己要疯掉了,要是自己的就好了。南京的王府似乎也不是自己的家,自己好象是客人。家在哪里?" V; K- g; {* l8 w
% a% Z8 B- g8 g& C2 ~0 i 游坦之很舍不得放开阿紫的身体,温软的感觉在自己的背上缠绵,在自己的指尖流连。游坦之还是把阿紫放到软榻上,用厚厚的被子把她裹住,只露出那娇美的脸。她的眼睛睁着,不过已经没有了光彩。
4 B6 T& n4 U, v3 l
- _" E; U$ v+ Y. ] 游坦之让阿紫继续抓着自己的手,没有什么可回忆的,那些回忆都很恐怖,同时在使自己罪恶的念头一个劲地往上拱,就想起了阿紫的脚丫……阿紫的手抓得很紧,她脸上的神情很奇特,她怎么了?游坦之觉得心疼。8 B, i% ]& E" `1 X
% \$ P1 d. ]) [: y9 ]
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头向自己走过来了,笑着,风吹拂着飘逸的须发,应该感到亲切的吧?阿紫突然觉得很害怕,那是师父丁春秋。其实在阿紫的心中,丁春秋曾经是生命中很重要的一个男人,非常的重要,十五岁之前的生活就是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度过的,挺好的,把自己的身子给了他,当时也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丁春秋是星宿海的神。
+ p# v: A5 r8 W
; h- I( `1 \2 P+ f 除了气候不怎么样之外,星宿海是好的,那天空总是碧蓝碧蓝的,云彩也总是在随意地变化着,还有象天空一样碧蓝通透的星宿海。
+ l! h8 ? d" Q1 M# e
2 A8 Z: y/ L+ L' U. \ 阿紫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到星宿海来住的了,从有记忆开始,自己就是这蓝天白云下通透的星宿海边的一个小姑娘,拥有了这天,这云,这星宿海,以及漂亮的雪山,碧绿的草原,林海,烂漫的时候满山的花,清新的空气,都拥有了,同时也被这一切拥有,还有丁春秋。有很长时间,丁春秋就牵着阿紫的小手在星宿海边漫步,那时候,丁春秋是阿紫的一切,他教给阿紫如何在星宿海生存,于是一切都顺理成章。; d6 ?2 K5 l1 p1 A8 I+ n g
* G& _/ D4 D. Q! j2 O 「阿紫,你看这是什么?」满十四岁的时候,丁春秋领着阿紫来到星宿海边逍遥庄园后花园的暖阁里。阿紫觉得有点迷茫,暖阁的中间吊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丁春秋正拿着一条皮鞭让自己看。" {( \% p% a! ?, B0 v! Q# Z5 ]* h
c& B5 j0 A$ l7 R" ]
那女人的身体完全地伸展开,她的长发遮住了脸。星宿海中的女孩子很少,如果不是来了月经,身体在逐渐地发生变化,阿紫甚至不知道女孩子和男孩有什么区别,她也不怎么在乎和师兄师弟们一起到星宿海中去玩水,并没有什么很不同的地方么?看到了这个女人,阿紫知道是有不同的了。
- V; l0 z: a' K3 n+ F" ~0 g4 G! D# {( z" k' n" Q C6 Z
那女人很丰满,胸前有两块圆滚滚的肉球,她的腰身、肚子、胯和腿也都在展现一种很不一样的浑圆,她的小腹那儿有漆黑浓密的毛,那里显得很迷离,神秘。阿紫有点心慌,她咬着嘴唇不敢看丁春秋,因为看到了这女人,似乎就看到了自己的将来,毕竟自己也是女人,虽然现在还没有那么大的肉球,那里的毛毛也没有那样的浓密,终归是要那样的吧?会不会自己的身上也有那些纵横的血痕?
/ c: D# _7 s3 S! D! m3 Y3 m& i; N% X7 T! P. F$ \: s8 h+ }
阿紫忍不住又看那女人,女人似乎是昏迷的。 ~9 V; F. h5 b# H' \
8 ]" O8 s; F7 F+ U4 W 「拿着。」丁春秋把皮鞭塞到阿紫的手里,「抽她。」丁春秋的声音柔柔的,充满了鼓励。
6 }( h5 G0 H( e3 w4 ~4 r' K
, E. P8 k1 t( y1 n* e, s 阿紫习惯了听从丁春秋的话,她挥舞着皮鞭……女人醒了,她那有点黏糊糊的长发飘扬起来,脸上是很奇怪的神气,有点恐怖,那惨叫也很凄厉。皮鞭落在那白花花的肉体上,给肉体带来了变化,先是刷白,迅速地变红,肿起来,再打一下,就绽开了,点点的血飞溅着。阿紫说不清楚自己的感觉,开始挺害怕的,不过后来就不了,很刺激,似乎可以很清晰地闻到鲜血的味道,那味道也变得很刺激,刺激得全身都麻酥酥的……「这样的感觉好么?」丁春秋把阿紫带到暖阁的里间,关上了门。房间全是木制结构,中间是一个很大的水池,热气,以及熏香的味道到处弥漫着,灯光有些暗淡,朦朦胧胧的。
2 n& Q, ^1 Z) w# e+ J2 ]
0 Q' H& N8 h; F, V4 s; A: B 阿紫在冒汗,刚才得到的前所未有的刺激还残留着,神智不是很清醒,在加上丁春秋那很特别的、具有着某种诱惑的声音和目光,阿紫很认真地点头,那是真的,的确是感到了刺激么,没有必要掩饰,尤其是在丁春秋的面前。
* \; K) U2 ~2 S$ ]+ d4 k2 z- G" D1 r" y/ i1 R( p
「把衣服脱了,咱们好好地洗个澡,然后还有更好的事情。」丁春秋微笑着,有些暧昧。要脱衣服呢?当着师父的面?还有什么样的好事?阿紫本能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心跳得很厉害,想躲避丁春秋的目光,说什么也办不到,她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的丁春秋,熟悉并且尊敬的师父没有太多的变化,他只是把身体展露出来,给自己看,看起来还真的很有吸引力呢。
3 a$ A% U( C" }3 I ]. I% c- }2 k9 m3 U# k6 C4 ~
丁春秋一边解开自己的衣服,一边很仔细地打量着阿紫。丁春秋很喜欢阿紫,不光是喜欢阿紫,他对这样水灵灵的小姑娘都喜欢,阿紫只不过是更漂亮罢了,他知道小姑娘有多好玩,能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快乐。
# n4 D" ^, r( D% l6 h0 S. t& M+ n: N+ ?* N E- M: l
同时,跟小姑娘在一起也是自己保持青春的好方法,这方法很灵,丁春秋知道自己快七十了,还保持着小伙子一般的强健,不仅是因为自己有精湛的内功,采隐补阳的奇术是不可或缺的保障,能不能长生不老?那就只有鬼才知道,现在挺好的,舒服并且有效。
2 b9 N, V7 ~1 U. Y* z- }. g
& a6 N8 B: I" R& U( w1 G/ z* M 阿紫是漂亮的,从很小的时候,就能看出来,丁春秋已经等了很久了,直到十四岁的阿紫出落成一个特别标致的小姑娘,丁春秋等不及了,现在就要享受她,尽管她还没有彻底地发育,乳房还没有长成,身上也没有多少肉,不过阿紫漂亮,她的眼神很活泼,她的嘴唇也总是散射着很迷人的色泽,就是现在也是一个好女人了吧?( r3 v- `2 q) R+ V' z+ x& _. H. |
3 J5 d4 W8 P, [
她娇小玲珑,从小的培养使她的身体柔若无骨,灵巧并且结实,专门传授的技法应该使阿紫的身体很特别,她天生就是一个好女人,再加上技法,是能带来巨大的快感吧?!丁春秋觉得自己真的在期待了,他玩味着有点怯懦的阿紫那惊慌的眼神,挺好的。
+ u! ^, N( N4 a$ L/ G4 G1 A3 J0 H+ {- F: _
丁春秋解开裤腰带,让裤子脱落在脚边,于是赤裸了。他低头看了看还不那么挺拔的阴茎,到底是上了点岁数的了,勃起已经不能象小伙子那样威猛了,而且阴毛也在脱落了,变得稀稀拉拉的,不怎么带劲,不过这身体还行,虽然肌肉的棱角已经没有了,但还挺光滑的,肌肤也保持着新鲜的色泽,没有彻底地松弛下去,也没有太多的赘肉,看起来也就是四十来岁的样子吧?% z0 s6 D; o0 B- j# d# \
! m5 T, ?' H( @7 Q 丁春秋很满意,对于还没有勃起也不怎么在意,知道把光溜溜的小姑娘搂在怀里,然后再好好地弄一会儿,就好了。阿紫是第一次看到成熟男人的身体,非常的不同。虽然在玩水的时候也看过师弟光着屁股的样子,不过那感觉是很不一样的,有点可笑,现在,显然丁春秋的裸体一点也不可笑,甚至有点可怕,那稀稀拉拉的阴毛下,垂着的那条足有一尺长的东西是心慌的源泉,那东西上的脉络很清晰,纵横着,有一条青筋贯穿了整个阴茎,这就是男人?
0 H0 L& p; ^& Q9 L8 t3 E0 k
8 e- m( X3 \/ L3 ~ 「怎么了?你害怕了?」丁春秋走到阿紫的身边,把目光深深地望进阿紫的眼里。阿紫哆嗦了一下,没怎么害怕,就是有点迷糊,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按照丁春秋的话做点什么。
. R, l1 t% v4 v H3 ~) q
# }% |9 V2 w8 Q 丁春秋牵着阿紫白嫩的小手放在自己的阴茎上,「好好地握着。」于是阿紫不由自主地握着,手里的感觉是软软的,有弹性。' m) Q3 n+ V7 Q+ P2 @
% F c, @4 m, [* i2 G. ]4 x+ h 「轻轻地揉,对了,哦,再使劲一点,对,动呀,就是这……」丁春秋一边体会着阿紫的动作,一边解开了阿紫的衣带,让阿紫的衣衫从肩头滑落下去,看着阿紫的脸颊渐渐地红润,听着她渐渐急促的呼吸和心跳,这就带来了满足感,一个快七十的老人,还可以让小姑娘来劲,对于男人来说是值得骄傲的事情,而且阿紫渐渐地找到了揉握的感觉,她弄得很好,丁春秋觉得有感觉了,阴茎在膨胀,就是稍微慢了一点。
+ P k! n! @0 V! n4 x/ e" `- _) e
+ @& b* R7 [' N7 j. t 让阿紫的胸脯露出来,丁春秋把手伸过去,阿紫的胸脯很漂亮,虽然还仅仅是些许的一点突起,不过阿紫的肌肤很细嫩,润白,透明一般的通透,于是那娇小的乳头就显得格外地鲜嫩,红润润的,摸上去酥酥的,嫩嫩的,就把手指放在那儿好好地享受这酥嫩吧。$ ~5 c, e0 O- `) b# {5 z H/ m
, q% C1 G5 _$ H+ N+ f: C
丁春秋捏弄着渐渐勃起的乳头,并轻轻地用手指的指甲刮弄着小小的乳晕,他的目光在阿紫光洁的身体上逡巡着,看着由于呼吸而起伏不定的身体,觉得肚脐的那个小涡迷离起来了,想继续地探询快乐,于是,丁春秋腾出一只手,他过去解阿紫的腰带……这一切都很奇妙,手里的东西在变化着,膨胀,这膨胀有点惊人,而且阿紫觉得丁春秋的手的确是给自己的身体带来前所未有的感觉,一种流淌的酥麻在乳头的部位迅速地蔓延开来,一阵酥麻,一阵痒,一阵深切的心慌……那样的感觉越来越厉害了,就是泡在温热的水里,躲在丁春秋的怀里,那样的感觉还是无法无天地滋长了,其实就是来自丁春秋的手。阿紫想把腿夹紧,可都被丁春秋再掰开了,丁春秋的手指在那里的滑动、揉弄带来了一阵阵的战栗,这战栗也挺好的,是非常好。1 F+ l; m1 Y6 v' ?
: k T4 @: F0 c) T! Q% @
已经很长时间了,丁春秋觉得有点急躁,对阿紫的开发已经做得很充分了,而且手指也的确告诉自己经过悉心培育的阿紫到底有多好了,可阴茎似乎很不怎么争气,总是在准备进入的时候泄气,真他妈的的上了岁数了!丁春秋很着急,但还是保持着耐心,他让阿紫坐在自己的怀里,让她的腿张开,以便随时可以进入,他还继续让阿紫保持在必须的状态中,施展着所有的手段。 z2 \$ G {5 \, j. q+ x
0 h! k' O/ S8 M, _, h! j 阿紫一阵一阵地被那烈火烧得够戗,始终在寻找一个解决的办法,她毫无保留地与丁春秋接吻,让他吻,并且吻他,舌头交缠的时候,阿紫已经找到了感觉,吸吮和被吸吮都是很好的,丁春秋的胡子也挺好玩的。把身体贴得更紧,然后摩擦,也是一个好办法,就那么干,现在所有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就是彻底地燃烧掉是最重要的事情,现在就非常的舒服,爆发出来是不是就更美妙了?
1 e* \4 G T- U. W) s* J8 Q* L7 t: k2 T. N; Z5 y
阿紫茫然地看着丁春秋,她觉得下身有点疼,而且根本就不明白丁春秋干吗要打自己。丁春秋很懊丧,终于达到了插入的硬度,他毫不迟疑地进入了,可是没有坚持多久,就一塌糊涂了,第一次败在一个小姑娘的手里,这感觉很不好,有点震惊,有点恼火,他开始打阿紫,期待着从阿紫的痛苦中再找到那感觉,第二次应该能顺利一些的。
8 P' h0 }' t' ?# g, w- R+ x/ v& N% |' Y: o" f
丁春秋把阿紫绑在柱子上,一边撸着不怎么起劲的阴茎,一边耐心地一下一下地抽打着那耸翘的小屁股,看着小屁股变红,肿了,好象感觉来了,就再凑上去,掰开屁股蛋,娇嫩的阴唇上还湿漉漉的,有一点血迹,用手指扒开,那小洞就呈现出来,阿紫的呻吟也充满了诱惑,来吧……感觉很不怎么样,阿紫回到自己的房间,回到自己的床上,裹着被子就不想动了,开始的时候多好,那感觉多奇妙,怎么也想不到结局竟这样的难受,期待的东西没有得到。
4 _ k `0 O( `9 {
- B* B7 O( _/ ]( c& P 阿紫把腿夹紧,轻轻地摩擦了一下,于是,那感觉有了一点,应该是很好的感觉的,阿紫把手身过去,尝试着象丁春秋那样接触那能带来阵阵战栗的地方,就是这感觉!阿紫很耐心,一边等待着,一边把自己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寻找了一遍,停留在乳头上,这里的感觉最直接,也最强烈。/ ?( \3 R! y- e8 h) R7 J/ ^8 M" c P2 x
( t. i% k9 ?6 B' u6 u- {7 s: r
酥麻交织起来了,身体开始紧张,哆嗦了一下,松弛,很快又被袭来的快意调动起来,阿紫尽量地展开自己的身体,下身还有点疼,不过不重要了……不知道过了多久,阿紫出了一身细汗,瘫软下来,在一阵痉挛般的战栗中细细地体味着释放的惬意。% m* q' g8 ^( D u( d3 I
# Y- l8 f" C1 L# z! z& y. r9 x6 P 星宿海的时光变得不那么好熬了,阿紫特别不愿意去陪丁春秋洗澡,不过还是一次又一次地走进那个浴室。一切都变得熟悉了,水池,堂柱,还有丝带捆住手腕的味道,连丁春秋的鞭子也熟悉了,那是一个挺特别的东西,不是那种通常意义上的鞭子,象一个拂尘。洗完澡,阿紫就等待开始。; l# x8 O, {6 v f M |
& e$ p, g# }2 T$ L6 p 丁春秋就把还湿漉漉的阿紫捞出来,笑嘻嘻地用丝带把她的手捆上,每次都有不同的捆法。手被吊向上面,阿紫就不得不彻底地伸展开身体,唯一不同的是双脚不用离开地面,恰倒好处。在这个时候,阿紫都有点害怕,害怕是没有用的。2 }, M6 [5 |$ e5 ?
0 p( K( T, I K6 t 丁春秋的脸变得很红,眼睛里都是一些疯狂的情绪,一切都是为了达到他的目的。
- X. U; p' w2 M
6 c* k& v6 ^; K- D8 _5 {6 L 虽然这个目的阿紫也想达到,不过用这样的方法,实在有点难以消受,阿紫只能看着面前有些急躁的丁春秋,尽量地把自己的表情表现得温顺,并且哀婉。
; F6 y/ w- Q o
. |: D" J6 D+ P% Y 丁春秋总是一手撸着阴茎,在期待中开始。鞭子准确地落在乳头上,打得很准确,并且有技巧,力度保持得很好,只能让乳房红肿,却不至于损伤肌肤,这对丁春秋来说,很轻松。乳头一麻,同时钻心地疼,阿紫哆嗦一下,就呻吟出来,第二下,第三下……慢慢地,在疼痛中就有感觉了,很厉害,比正常的揉搓带来的快感要强烈得多多了。阿紫扭动着身子,感到自己的胸脯在膨胀,乳头一点点地发硬,身体潜在的渴望一点点地被点燃,她夹紧双腿,蹭着……用鞭子抽打乳头仅仅是开始,是调动阿紫身体的一个手段,丁春秋最爱打阿紫的屁股,听到阿紫的呻吟声中有了欢快的情绪,丁春秋就转到阿紫的背后,先轻轻地用鞭稍在阿紫的脊背上扫着。阿紫躲避的时候,小屁股就会翘起来。+ k. l! f# P- W6 [- `" A3 K
9 }$ y5 v6 J0 n( Z 丁春秋爱看阿紫的小屁股,虽然还不怎么饱满,但润润的,结实,充满了弹性,摸上去的滋味很不一般,当然,看着漂亮的小屁股在抽打下,变红,就更刺激了,尤其她的扭动也足够的美妙。阿紫知道这都是丁春秋的手段,可就是不能拒绝,已经习惯了,并且真的能产生很奇特的快感。5 h2 ^0 u; [3 c( k. P) B. _1 [% }
% n* B2 {# a' X. Q
那些轻微的扫弄就是在撩拨阿紫的身子,丁春秋看着娇嫩地脊背上出现一条条的红膦子,就更使劲地揉握自己的阴茎,然后准确地把鞭稍落在尾骨的位置,稍微用力一些,阿紫的反应就更强烈。
8 P$ b- ^8 _7 O9 Z7 c# I" V3 N1 b* x! X4 K
「啪!」「啊哈!」阿紫的身体弹跳起来,小屁股就想躲避开。于是鞭稍追击过去,落在粉白粉白的臀瓣上,再挥动,就落在臀瓣中间的夹缝中,阿紫的身体扭动得近乎疯狂了,呻吟变成了尖叫,她回过头来,眼泪汪汪,可怜巴巴地。9 y: i1 c8 J6 ?; ?) ^) D
' b6 A( M- t( c+ k3 F 丁春秋就更来劲了,很仔细地品尝着每次抽击给阿紫带来的奇妙的变化……找一个合适的机会,丁春秋就贴到阿紫的背后,把自己的阴茎捅进去,于是那身体就僵住了,哆嗦着,再在阿紫的大腿根掐一把,用力地撞击红肿的小屁股,于是,阴道就收缩过来,开始动作……打人的感觉很刺激,很好,可挨打就不那么来劲了,阿紫不爱挨打,现在这样就是因为已经成了习惯了,而且被打得生疼的屁股被撞击的感觉很刺激,有尖锐的刺痛,同时还有性交带来的快感,交织着,纠缠着,形成了奇特的东西在身体中激荡,曼延……结局总不怎么好,身体还热乎乎的,充满了渴望,丁春秋就丢盔弃甲了,那滋味真难熬,空落落地,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恨不得挣脱绑缚好好地痛快一下。( Q6 X2 R& B8 ?$ @ [
i% O- v- Q2 }1 n3 C4 R) p
这样的日子日复一日地继续着,阿紫开始了解自己,也了解了丁春秋这样的男人。! N. {# {+ N! ~$ A" T( M* K
; j9 @1 u8 ~' Q" u: E6 D
六师兄邀月子是一个很高大的男孩,他比阿紫大七岁,阿紫十五岁的时候,邀月子已经是一个男人了,他很憨厚,对阿紫很好,从小他就喜欢阿紫,他带着阿紫在星宿海的每一个角落玩,保护阿紫不受到别人的欺负,也是阿紫生命中这个时期一个非常重要的人。阿紫坐在星宿海旁边大石上,这里很幽静,视线很开阔,星宿海所有的美丽都可以收在眼里,同时不会有别人打扰,是阿紫和邀月子小时侯的秘密,阿紫在这里就是为了等邀月子。1 e* p+ x! p9 g, E9 R) p/ O
9 B8 g9 M- g w% ]9 {6 E 邀月子来了,他带来了野味,还有从星宿海外面带回来的酒。「等很久了吧?」邀月子憨厚地笑着,把娇小的阿紫笼在他的影子里。阿紫看着邀月子,才半年时间没见,邀月子已经是一个雄健的男人了,肩很宽,胸膛也很坚实,长胳膊长腿,粗手大脚的,嘴边还有毛茸茸的胡子了,衣服似乎有点小了,那些强健的肌肉似乎要爆发出来,线条很活跃,看起来很有诱惑,他的眼中保留着温情。阿紫的心嘣嘣地跳着,有一点期待。「怎么了?」邀月子觉得阿紫今天很特别,多了一些勾魂夺魄的东西。( A; G( g8 j$ l: L# V8 a7 n
# D" B+ C" ?6 [& n 「阿紫,你干吗?」阿紫钻进邀月子的怀里的时候,邀月子很紧张,这是第一次和女孩子有这样亲昵的接触,而且是一直喜欢的阿紫,这让邀月子有点紧张。
. C. y- e( J4 W2 Y9 Y. {
3 A3 b) ~8 E1 @/ A5 o+ | 阿紫的手攀在邀月子的肩头,把自己的身体完全贴在邀月子的身上,感觉很不一样,这身体充满了活力,「让我好好地靠一靠。」阿紫合上双眸,贴在邀月子的胸前,感受着强健的胸大肌的扭动,倾听着怦怦的心跳。- Z3 |6 B- K! d. X/ F9 ]
& Z$ e7 B* L7 |* r% |1 k 怀中柔软的身体使邀月子不能抗拒,他惊慌,同时无比地享受,最令他心慌的是,他的身体在无休止地膨胀,阿紫那白嫩的小手在在身体上滑动的时候,这膨胀就更厉害了,有点发晕。$ x# f$ \% r6 f
) @0 F9 }! B R
碰到了,阿紫的手碰到了邀月子裤裆中那疯狂勃起的阴茎,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热乎乎的,坚硬,一下一下地脉动着,显示着男人的威风,阿紫感到自己有点急躁了,要求有点迫切,丁春秋的阴茎从来没有如此威猛过,和这样的男人交合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 ]1 I: j' w5 i& D1 C0 i
$ {3 `4 S7 s# v5 J6 ?9 S 阿紫就是渴望的,她不需要回避自己的感觉,星宿海的教育就是去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得主动一点,阿紫索性把手伸到邀月子的裤子里,就那么把火烫的阴茎握在手里。
8 T& h' }/ }6 N# G; \
3 W+ f) ~' t0 h5 v, n# o% T. w 「别,别,阿紫,咱们不能这样。」邀月子想结束这一切,可又舍不得,被揉握的感觉真的很好,不是无数次地期待过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和阿紫之间么?. d4 i8 H' \$ ^
, G7 Z0 a/ e) A' _& i. G
「怎么了?」阿紫的目光中充满了鼓励和缠绵,她衔着邀月子的衣带,解开,把头贴在邀月子发达的胸大肌上,伸出娇嫩的舌头舔在邀月子的乳头上,「这样,好么?」阿紫的声音糯糯地。; \. v# z p4 \& _6 G
# ~" y& r2 b& c; T 怎么能不好呢?邀月子合上眼睛,把自己的身体躺平,完全交给阿紫来支配了,他艰难地喘息着,一个劲地冒汗,烈焰在身体内飞旋,热血沸腾……阿紫褪下邀月子的裤子,看了看朝天耸动的阴茎,那蓬浓密的阴毛也漆黑光亮,他的腹肌不安地蠕动着,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阿紫伸手剥开邀月子的包皮,红彤彤的龟头跳出来,亮晶晶的,于是阿紫把龟头握在手掌中,轻柔地揉握着,很有趣,很好,邀月子舒服地呻吟了出来,他的身体一挺一挺的,迎合着揉握。
# n& f; O9 D8 J3 a% W! i: L: |3 Z/ T. \ |* h' O/ X# |9 k$ Z
有感觉了,阿紫把手伸到自己的双腿中间,用手指剥开自己的阴唇在中间娇嫩的地方很小心地滑动了一会儿,找到了最舒服的地方,渐渐地增加力量,于是那里变得湿漉漉的了,滑唧唧的一片,是不是可以了?阿紫脱下自己的裤子,分开腿,向邀月子的身体坐了下去……阿紫很清楚什么样的男人好,她开始不怎么愿意再去陪丁春秋洗澡了。丁春秋当然发现了阿紫的变化,于是,在一个漆黑的夜晚,阿紫在老地方等待邀月子来与自己相会的时候,丁春秋把邀月子的人头亲手交给了阿紫,「小阿紫,你知道背叛是什么样的么?就是这样的!」丁春秋没有发作,他就那么淡淡地看着震惊的阿紫,他伸手轻轻地捏着阿紫的下颌,很仔细的看着阿紫的眼泪从那双在月色中闪烁的漂亮眼睛里流出来,滑过脸颊,滚落在自己的手上,「记住,你是我丁春秋的女人,除了死,没有其他的选择。」丁春秋过去,搂住木然的阿紫,把手伸进阿紫的衣衫里,哦,最近的发展看来不错呀,本来平平的胸脯,现在有了很不寻常的变化,握在手里软乎乎的,充满了弹性,阿紫本来就是一个出类拔萃的小姑娘,这个教训应该使她明白什么是顺从了吧?从小就太娇惯了,她太任性,居然敢来冒犯我!?
& \8 T$ A9 R4 |6 c( U1 K
* F8 }: n" N8 Z0 E 丁春秋看了看月色下星宿海那粼粼的波光,深深地吸了口气,今天真好,比哪天都来劲。. @( ?% q8 l6 g# a! M
0 O2 W, L& E2 H) |8 H+ K4 [0 h Y
「等急了吧?」丁春秋玩弄着阿紫,「你现在的进步不是很快么?」丁春秋让阿紫握住自己的阴茎,索性把阿紫的衣衫剥下去,月光倾洒在阿紫那圆润的肩头,反射着蒙蒙的晕,阿紫笼罩在一片凄清的光影中,明灭不定。
. g' P) n3 N$ D3 }/ [* F( B. M3 m
阿紫感到自己内心的火焰在燃烧着,是恨,刚刚得到不久的快乐,就这么消失了,心很疼,要继续过那样的生活,不行!现在反抗是徒劳的,阿紫知道丁春秋到底有多大的本事,也许大到自己根本就无从知道底细的地步,只有活下去,一切才有机会。6 N* V/ Y* X$ b3 b* |
* z3 A" y' @5 ?7 b 阿紫丢掉了邀月子的头,给丁春秋的感觉好象是她就是丢掉了一件玩腻了的玩具,她贴到丁春秋的怀里。「跪下。」丁春秋一边把阿紫往下按,一边急躁地解开裤子。阿紫低着头,跪下,懒得看丁春秋那老也不怎么起劲的阴茎。
% [& l$ c/ n* s' Y- f3 j5 g! l- u" E3 v: J% F( t6 H
丁春秋把阿紫的头托起来,然后把自己的阴茎往阿紫的嘴上顶,「乖乖的,好好地给我吮。」阿紫愣了一下,觉得有点恶心,不过还是听话地张开嘴,用手托着,慢慢地把那软趴趴的阴茎含进嘴里,味道有点怪,心情也有点怪,不过很不寻常,有点特别的刺激……对丁春秋的报复,第一步就是离开星宿海,尽管自己从小在这里长大,现在应该是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是有留恋的,自己终究是要回来的,回来做星宿海的主人!阿紫耐心地找到了机会,她带着神木王鼎悄悄地离开了星宿海。未来是什么样的?会不会又有一个邀月子出现,让自己有所依靠?
0 ?! q5 P: A5 o9 P M% B" W+ K3 a- }% k
「你怎么样?很难过么?!」游坦之觉得阿紫的神情很可怕,痛苦使她娇美的容颜扭曲着。阿紫清醒了,从自己的回忆中清醒过来,那些都不怎么值得回忆,怎么现在全浮现在脑海中了?是不是自己要死了?「我会死么?」阿紫死死地抓住游坦之那冰凉的手,说什么也不放开。3 Q, X' O; G- `) R/ X3 }
* I& x, V" u/ q: a6 B$ ^ 「不会,我不会让你死?」游坦之哭了,他没法分担阿紫的疼,这实在太难受了。「你是谁?你不是我姐夫!」阿紫松开了手,能保护自己的就只有萧峰了吧?这天下也就萧峰一个人是真心对自己好的,而且自己也愿意让他对自己好,只让他一个人对自己好。至于别人,谁能有萧峰那样的本领?谁能象萧峰那样使自己倾心?
* x( n. i& ]8 u& F$ p, m# ]- T) t" }, ~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萧峰就在阿紫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他比邀月子还要雄健。光是雄健或许也不能使阿紫就那么倾心了,萧峰还有一些与阿紫见过的男人都不一样的骄傲。
# k9 H S- h! u+ i3 b2 w0 u+ f& r z
他值得骄傲,他有通天的本领,阿紫的所有伎俩在他身上都没有用处,难过火辣辣的耳光同样让阿紫不能忘记,不是记恨,他打自己的时候,目光中流淌的是一种冷冷的东西,非常不寻常。) w- {7 _' ?* M2 E L7 K
* A. P. [" ~; k% @7 }
阿紫虽然年纪还小,还不满十六岁,不过阿紫已经不是小姑娘了,虽然她看起来还是一个小姑娘,阿紫知道什么样的男人好,雄健是一个方面,那能带来快乐,本领高强也不能缺少,那使人感到安全,这些,萧峰都具备了,同时他还有一个灵动娇娆的阿朱。 `2 R9 D( }5 a5 A9 ?0 D9 F
3 b) X9 N: k1 z2 o
阿紫那时候还不知道阿朱是自己的嫡亲姐姐,她有点嫉妒阿朱,因为萧峰这样的男人看阿朱时的眼神跟看自己的时候是完全不一样的。为什么?就因为阿朱比我漂亮?
) Y6 f$ {2 s! ^* D4 T1 r. ^9 D* Y- v5 W, G
不会吧,阿紫对自己的容貌很有自信,阿朱虽然美丽,但阿紫知道自己绝对是不逊色的。但为什么呢?阿紫觉得萧峰看阿朱时的目光很象邀月子看自己时的目光,那么充满了温情呵护,要是他能这样对自己就好了!; T, g- x+ l. ~* u0 o2 m2 L5 b6 p1 Z
1 m( a! ]: M6 R2 @3 b
阿紫打定了主意。征服和被征服之间,阿紫喜欢后者,于是有了后来的事情,阿紫与萧峰真的在一起了,仅仅是在一起了。相依为命是什么样的感觉?阿紫与萧峰在一起的时候才彻底明白了,那感觉真好呀!就是不用身体得到满足,那样的相依为命也使在一起的时光变得充满了温情,想永远就这样下去,不过令阿紫难受的是,她和萧峰中间多了一个已经死去了的阿朱,萧峰的心中,阿紫是阿朱的妹妹,也就是萧峰的妹妹,在阿紫的心中萧峰应该是自己的男人,不能和别人分享。
' q; k3 S. `4 {) M0 z& X* R4 h1 |. k# N, |. t
不过阿紫又越来越迷恋萧峰了,她以前是不能理解一个男人是如何能那么地去毫无保留地思念一个永远也不能见面的女人的,连想也没想过,可萧峰就把这思念清楚地摆在了阿紫的面前。/ P- e9 A# @7 Y# W- G$ c
# g1 h1 Y2 a$ I' A# T: r" [ 那一刻,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温馨的氛围中,他微笑着,与在天国的阿朱用心灵交谈,讲发生的一切,或者也能知道阿朱现在的一切。阿紫要疯掉了,如果萧峰能这样对自己,那是无比幸福的吧?这个男人使人无法直面。阿紫坚持不住了,阿紫离开了南京,充满了留恋,她知道自己不会在任何地方再找到一个这样的男人。" \# a+ c+ R' ~7 x0 w& {8 W t
. a. t5 X# j8 j5 A# a: h5 W5 k
「我不是你的姐夫。可你相信我,我一样可以保护你。」游坦之嫉妒得要发疯了,他知道自己的仇人萧峰是什么样的男人,自己唯一比萧峰强的地方就是自己愿意把自己的全部都给阿紫,「如果可以,我愿意代替你承受这疼。」游坦之跪下了。阿紫一愣,这样的言谈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很新鲜,同时也挺来劲的,一个男人发自肺腑的表达是具有特殊的震撼力的吧,可以相信吗?可以不相信么?
5 f1 [) C2 h+ `: i# ?
c( g5 b/ d0 f* K9 [ 现在只有依靠这个男人吧?
" D" L; L$ J+ ~& J6 A0 V( {( i, m& D$ p' U: o) k- z/ u8 o
全冠清安排好了游坦之和阿紫,他没闲着,很激动,现在丐帮应该就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了,有了游坦之的神奇武功,丐帮一定会重新恢复往日的威风。唯一的遗憾是,游坦之看起来除了武功很强之外,其他的事情一概很不清楚。不清楚就更好了!# A' a- y6 E/ x
. V* j- V% d8 |9 P0 ?3 { 全冠清隐隐地觉得他什么也不懂才好,那样自己就可以实实在在地掌握一切。9 F y c2 {0 S# G6 i
w$ e, M: J8 ?5 E" S 前提是控制游坦之,控制游坦之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控制阿紫,说老实话,阿紫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对付一个女孩子,嘿嘿,我全冠清还是有些手段的。
/ m. f" X& {" C4 p7 H. K |
|
|
这里因你而精彩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