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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叶海
发表于 2017-5-5 10:47:14
「呀!呀!不要!这样太利害了!人家受不了!」「是吗?那我要停下来了啊?」「不!不要!」「那到底是要还是不要?」「不要…停…人家…要…」「嘿,淫妇!」一墙之隔,听着叫过不停的淫声浪语,我一脸不满的咕咕噜噜:「已经做了三次吧,才大学生,有这样饥渴吗?」虽说情侣是有享受性爱的自由,但作为这间屋的一份子,我也有好好休息的权利吧?叫得这样骚,试问一个血气方刚的高中生怎样忍受?0 ]! v1 n( _3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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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礼勿听…非礼勿听…非礼勿听…』我强行抑制,终於到了忍无可忍的时候,没法按捺的一拳用力轰向墙边:「碰!」一声巨响,瞬时静默了空气,邻房停下激烈交战。我松一口气,心想他们总算还有半点廉耻,知道旁边有人懂得收敛。 q+ S4 D/ d, t0 P0 }
2 n6 b; P- x6 L. v, B8 t7 p3 D# n 「呼,终於可以好好睡…」可正当我打算大被盖头好好休息之际,房门被一脚踢开,进来的男孩全身赤裸,胯下举着一根仍闪耀着湿光的肉棒在半空挥舞,态度恶劣的指责我道:「喂,你不知道阻人干炮,犹如杀人父母的吗?」所谓人无耻最无敌,恶人居然先告状,对方的厚颜使我哭笑不得,我没好气反骂道:「应该是我问你,不知道扰人清梦,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吗?」男孩毫无悔意的走到我床边跟我理论:「拜托,睡觉怎可以跟操屄相比?而且才两点吧,谁会在这种时候睡觉?」我头一痛,对了,这厮平日生活颠倒,白天睡觉,晚上干炮,对他来说这是一个正常人最活跃的时间「但即使做爱,也不用这种吵吧,静静做不就好?」我是已经没心情跟他争论,只求他至少懂得顾及别人感受。可对方却自豪道:「你要明白我的鸡巴又长又大,女人被我插得爽大声叫床也没办法呀,老弟你便忍耐一下吧。」说完挨向我耳边:「而且今天这个是邻校校花,一流极品,我也是大出血以女友交换才好不容易可以玩一晚,你就给老哥尽兴一晚好吗?」「以女友交换?你有女友的吗?」我奇怪问道,以我所知他女伴无数,但自命是头没脚的鸟,不会被女人捆绑,所以从未听过有什么女友。# R" K7 A! h) Z N( ?2 ^' v/ r$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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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不屑地笑了出来:「嘿,给我干得爽的不都是女友。」我没好气,很明显你是贬低了男女之间的爱情,你这种是炮友,不是女友!$ d& A& P* e7 H8 Z+ h( Q: L! X T
+ s2 a. u$ A7 j 「什么别说了,反正…」就在男孩仍挥动着指头的时候,一个全身赤裸的少女来到门外,揉着眼神散漫的眼睛道:「阿华你怎么还不过来,人家还没舒服够耶。」「哗!」我看到突然出现裸女吓了一跳,连忙别个头去,男孩不耐烦的向她骂道:「有那么欠干吗?回去等我,立刻回来收拾你!」「快来啊。」女孩一脸不满的回去邻房,男孩看我面红耳热,笑问道:「身材很不错吧?知道为什么要干一晚?怎样,要不要来一起玩?」「一、一起玩?我没你无耻!」我呛着大叫,男孩又是那个不屑表情:「什么无耻,做爱是人类本能,明明很想却不去做,我是无耻,但你是虚伪!」说完便不理我的站起来,临行前警告我说:「那别阻我了,受不了便过来一起玩,不就好好打过手枪,你老哥今晚要玩过痛快!」我是没话说了,有这种兄长,我想我前世一定做了很多坏事。7 e) [& W+ E5 {( ~4 R: B) \+ Y3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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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旁边便再次响起男女欢爱的淫声浪语,不愧是邻校校花,脸蛋和身材都是一级棒。我听着女孩浪叫,回忆她那丰满乳房和浓密阴毛,无可奈何地撸着自己阳具。我知道偷听兄长跟「女友」做爱打枪是很下流,但作为一个十六岁的男生,我实在没法控制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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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好舒服!要飞了,要飞天了!」「怎样?爽吗?以前要不要给我干?」「要…要啊!人家以后也要给华哥干!啊、啊、要到了!又要到了!」呼,看来明天,我一定又是睡眠不足。% p" c* I$ p8 G4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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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马明,今年十六岁,就读高一。兄长牛华,今年十八岁,高三学生。说是兄弟,为什么却会风马牛不相及?这是因为我们是同母异父,妈妈在生下哥哥后跟前父离婚,之后改嫁我父,於是出现异姓兄弟的情况母亲的第一任丈夫是个花花公子,凭着有如潘安之貌的俊俏外表加上口甜舌滑,要勾引女子易如反掌,这个恶习性在婚后也没改变,结果妈妈终於没法忍受在自己临盘当天,丈夫也跟其他女人上床而死心,在哥哥出世后不久便签了离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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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f5 f- y* h; M, ? 至於她的第二任丈夫,即是我的生父是个十分正直的男人,有过第一次婚姻失败的经验,妈妈这回挑了一个性格内向的男人,虽然没有前夫的外表优秀,却绝对是个令妻子安心的好老公。. b$ e* F: m W/ u
1 l( O. r7 k, z5 Q& {* a 可惜上天并没有眷顾这个可怜的女人,在终於找到幸福日子的时候,他俩一起遇上了车祸,那一年,我六岁「小明,答应妈妈,做个好男人,不要欺负女孩子,不要像以前的爸爸一样对妈妈…」「我知道!」「还有,照顾你哥…他跟那个人一样,很不生性…」妈妈跟前夫离婚后,哥哥一直和我们一起生活。那个只纵情色欲的男人也乐得逍遥自在,从没跟前妻争夺抚养权。这令我更看不起那些好色的男人,亦更尊敬把哥哥视为己出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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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人、却总是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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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妈妈要走了,答应我,做个好男人…」「妈妈!妈妈!」这是母亲临终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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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u; s+ u& W/ J5 Y 爸妈一起过身了,自此我和兄长相依为命。而他身上流着那不羁的血,亦随着年纪长大逐渐显露。长得跟父亲一样俊美的哥哥风流成性,十岁那年已经摸遍同班女生的胸部和屁股,懂得勃起后更是急不及待找穴去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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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阿华!好爽!好舒服!干我!用力干我!」哥哥经常说,男人有棍,女人有洞,本来就是应该给填满,男人跟女人做爱是天公地道,不需要掩饰什么。 我对自己有这样的一个兄长感到羞耻,也感到可怜而最令人可悲的是对手全都是自愿,包括同学,同学的妈妈,和老师。哥哥自夸他要插的女人没有一个可以逃,而他亦从来不用追求女孩子,真正的赢家是不用跑,也会得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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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_& m( a; F2 W" v+ T# p( h 「噢,你这小子怎么这样过份,连姨姨也不放过。 」「因为姨姨长得美嘛,怎样,不要给我干?」「要!」「嘿,淫妇,来吧,都入了,爽吗?」「爽、好爽!」「有没你老公好?」「你好,你比他好太多了!」可能因为看得太多那些表面矜持的女人,只要遇上俊男便失魂落魄的场面,我对女人开始有一种轻视。但我相信世界上还是有跟妈妈一样的好女人,是值得我去爱的女人。- u) n" B$ y. i- C.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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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明,眼睛怎么这样黑了?昨天没睡好吗?」上学途中,一把开朗的声线划破了仍满带睡意的空气,用力打在我肩膀的是同班女生、小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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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茜姓朱,是我自入学开始便认识的女同学,这三年里我俩一直升在同一班上,感情算是要好。小茜的样貌谈不上很美,但总算标致。而最令人喜欢的是她那不拘小节的性格,对着她我是什么也可以说,什么也可以聊,不必忌讳什么,犹如呼吸空气般舒适自在。8 w6 m$ @9 p* z$ Z-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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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阿明你一定是整晚看那些下流影片,才弄得没精神吧?」小茜取笑我道,我连忙否认:「当、当然不是!」我想告诉我的女同学打扰我入睡的不是那些色情电影,而是更火爆的真人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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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Q* Q! [5 R, ^! d 「不要看太多啊,男孩子老打手枪对身体不好的。」小茜掩着嘴偷笑,我和她真是没话不能说,包括拿这种话题来调侃对方。- t: P. C: J" A7 ]' ]
) ?* X* c& s/ t3 V; X$ A 「都说没有啦!」「你还是快点找个女朋友去解决需要吧。」小茜点头道,我不满说:「你这种说话也太不尊重女性,太不尊重自己了吧?认识女朋友,就是为了解决生理需要的吗?」「跟你开玩笑啦,我就是知道阿明你最尊重女性才会这样说的。」小茜若无其事地拉起我手,往学校的方向走去。握着那软绵绵的小手,我感觉我们活像…一对情侣我当然知道我们不是在交往,只是一对感情比较好的、同班同学哥哥的女友是同级生(二)「连这样也不懂,阿明你到底有多笨啊?」学校的图书馆里,小茜生气教训我,我无奈地搔着头,笨也不是我想的。但天份这种事有时很难说,英语一向是我的难关,那些单字记不稳,就念多少遍也是记不稳。0 I: }2 K3 ~' [. m7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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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算式也会错?蠢也有限度吧?」到了数学题目是我反击的时候,世上无完人,小茜人算聪明,但每当看到那些数字便总会头晕眼花,无法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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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G7 W, y# n 「你对数字这样冷感,日后是无法当个精打细算的媳妇啦,哎,我替你的将来感到堪虞了。」「阿明你说真的吗?你觉得我将来不会是个好妻子?」小茜被我一吓,登时泪眼汪汪。这倒吓怕我了,反过来安慰她说:「跟你开玩笑啦,好妻子需要精通微积分的吗?你好好找个有钱人,有花不完的钱,不就不用计数了吗?」小茜不悦的以手肘撞向我胸口:「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是为钱嫁人的吗?」「痛痛痛,抱歉,我侮辱了朱茜小姐的高尚品格,你择偶的条件不是要钱,而是要有高超的性能力。」小茜满脸通红,拼命的安静的图书馆里追打我:「死阿明,在乱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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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 o/ @, ?! ? 你不要跑,我要打你一顿!「就是这样,我和小茜每天都是过着嘻闹的日子,没有男女间的避忌,像对最好的朋友。: Q% s5 n- Y; v a5 g5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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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爱情吗?我想不算是吧。我没有哥哥的急色,但十六岁,早已踏入思春的年纪,说不想感受爱情滋味是骗人的,但母亲过往的婚姻失败使我却步,我害怕会像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伤害别人。故此虽然对小茜是有点好感,但也从没想过要追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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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a# r1 j0 K/ w, p* I 好朋友,和小茜保持好朋友关系,我认为是最好的。( i" X- h m1 r6 `
7 l( s# r8 `" N) z 我从来没有送过小茜回家,她亦从来没有到过我家,每天下课,到达那街角的分歧路便会各自归家。这样很正常,一对普通同学本来就应该是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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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 \1 e- n R' k 「拜拜啰!」「明天见。」经过一间药房,我顺地买了一对耳塞,小茜说得不错,男生打手枪对身体是不好的,为了我的健康,我该要保持适当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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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讶一个年青人原来真是有无穷无尽的精力,哥哥的床戏从没有停过,对手每天都不一样,质素好的有时会睡两晚,但从来没有看过同一位女生在家里出现两次。4 `7 \, u L4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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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每个人都有他的职责,我想,哥哥的天职是在女人身上播种「呀!呀!太强了!华哥你太强了,你的鸡巴是不会累的啊?」「哈,我就是不会累,还要更爽的吗?荡妇!」「要啊,我是荡妇,是好哥哥的小母狗!」耳塞其实不是很管用,那些令人兴奋的叫床,仍是隔着墙壁也响遍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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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D$ M/ A# Y- j' ? 「妈的!怎样可以睡啊?」我病了,是感冒,这是很讽刺的一件事,那个整晚脱光做爱的体壮力健,这个躲在被窝被折磨的却成了代罪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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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 Q @) f+ ^$ d# u 「一百零二度,今天在家休息。」替我检验体温后,医生断症道。- {& ^1 d6 x# Q! M(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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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上学吗?」医生肯定地摇头「你这小子,是打太多手枪身体变虚了吧?所以就说打枪很伤身的。」扶我去医院的哥哥喋喋不休的教训着,我对被一个每晚必放三炮的人这样说很不爽,但身体虚弱,也没气力跟他反驳,反正你认为这全都是我的问题,便都当是我的问题便好了。; B. n" V# Z*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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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睡一觉,我替你煮点粥吧。」哥哥把我扶到床上,这货好色,兄弟情倒是不错。 见我病了特地留在家里照顾我,虽然他本来就爱跷课便是了。( Q9 R, b% g, c
& E3 E4 {+ Y/ m: w 「哎,家里什么也没有,我去买点材料,你一个人可以吗?」「拜托,我还没病到快要死吧。」「哼,不领好意啊,我也是难得机会,一尽当个好哥哥的职责而已。」「你以后不带女孩子回来睡,便是好哥哥了。」「不回来去哪里?到公园野战吗?会带去警局的啊,我真想不到你这个人堕落到这种地步。」哥哥轻佻地哼了两声,便踢着拖鞋去买做粥的材料。我在床上躺了一会,突然门钟响起:「叮当~」「喂,不会是连锁钥也不带吧?还说照顾弟弟,要一个病人去开门?」我咕咕噜噜,不情愿从床上拖着浮浮的脚步,可是当看到那意想不到的人,不禁错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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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2 C, ^4 a( d! T) K 「小茜?」是我的同班同学「怎么病了,也不告诉我?」回到睡房坐在床边,身穿校服裙的小茜不满我无辜说:「学校都去不了,怎么告诉你?」小茜嘟起嘴,对我的答案不是很满意。我虽然装作平凡,但对女孩的关心仍是很感动,还不到下课时间,她已经急不及待趁着午饭赶过来探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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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知道我家地址?」「班长的联络册上有。」「哦?」我们的表情都有点尴尬,虽然认识了三年,但这样单独在室内相对还是第一次。小茜跟我的距离很近,她伸手摸我的额上看有没发烧。我感到一阵烫热,不知道是来自她的手,还是我的头「咳咳。」这时候两声乾咳,是一直在门外看戏的哥哥。. t3 H* b0 k; \: n$ Y/ V$ ^
+ L, }& c5 ?* |8 C( D 「哥,你回来了?」我俩像东窗事发的男女立刻跳离对方,哥哥扬起手上的外卖:「对,煮粥太麻烦,还是去买外卖简单了,不过看来有人不用吃,也自动痊癒了吧?」「你、你乱说什么,这个只是我的同班同学。 」我嚷着道,小茜也连随自我介绍:「是啊,我是朱茜,是阿明的同学。 」哥哥微笑摇头,伸手握起女同学的手,柔声道:「别客气,美女无须有名字,天使不就是最合适的称呼?」小茜没想到同学兄长会如此猖狂,粉脸一红,哥哥把另一只手搭在她的手背上,眼神一直没有移开半刻:「你好,我是牛华,你可以叫我阿华。 」「华?华哥?」小茜的脸蛋像一只瞬即被煮熟的鲜虾,连整片耳根也红得发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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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有看过小茜脸上会出现这种表情,完全是那种小说上形容,春情绽放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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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g3 p" E% x 哥哥说得不错,真正的赢家,是不用跑,也会得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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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r8 Y% G+ d6 `+ u 这天小茜没说什么,面红耳热的她只说要赶回校上课,便垂着头向我俩道别,整个过程连一眼也不敢再望向哥哥。8 X7 m% g# D: w* L+ q
! B! a( G% p7 E$ i7 `, E6 q 我不是一个恋爱专家,但亦肯定女孩是被哥哥的魅力瞬间迷倒了,是那种从来没有女生可以抵抗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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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走了后哥哥吹一口轻佻的哨声,以揶揄我的语气道:「小子,整天装正义,原来早藏着私家菜。」「你说什么私家菜了!」我脸露腼腆,带点慌乱的道:「不是说只是同班同学!」「同班同学会这样亲密的吗?刚才如果不是我回来,你们已经开战了吧?」哥哥脸上带着淫笑,手指在围成圆洞的姆指中作插入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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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开战?你别把我当成跟你一样!」「还在装蒜,一场兄弟别骗我了,怎样?上过没有,好不好操?」「都说没有,我们只是非常非常普通的同学。 」我拼命解释,哥哥仍像不相信道:「真的?只是同学,没上过?」「没有!」「一次也没有?」「半次也没有!」「哦。」哥哥以手托着下巴,思索着的自言自语:「你没上过,那可能还是处女吧,这么乖的一个女孩子?」「你在想什么了,小茜可不是你认识的那种女人!」我对好朋友被想入非非感到不悦,哥哥嘻皮笑脸道:「什么这种女人那种女人,有屄的不就是女人,是没有分别的。」我本想再跟哥哥理论,但突然间,想起小茜刚才那春心动的表情。& {4 W) n! n9 {4 l" l0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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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茜是动情了?只是一个才第一眼看到的男生?难道真如哥哥所说,世上女人都是一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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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再问你一次,这个女的真的不是你女友?你对她没有意思?」我坚决摇头,哥哥舔一舔唇边:「那好吧,既然老弟不吃,就留给哥哥吃掉好了。」我对男孩的轻佻非常不满,哼着道:「你别妄想,这是没可能的事!」「没可能的事?哈哈,天下间有我牛华操不到的女人吗?老弟你好好看吧!+ u7 s. j& F+ t# `$ ~; [% x( m%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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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开始,我便展开追求攻势!「哥哥狂妄的笑着,我两自小相依为命,自问感情要好,但这一刻也不禁有想要打他一顿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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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方面,我亦相信小茜不会是那种女孩,虽然她刚才可能被哥哥的英伟迷住了半秒,但她始终是一个好女生,懂得分辨是非,跟那些随便和男人上床的淫娃荡妇并不一样。: q( Z) ?/ O3 E7 V4 B# A7 b, G
5 S) M9 Z- t& h5 X1 t* d 小茜是不一样的,我确信这个女孩是不一样的!" A) [3 l- k- T0 R) w; C. d
1 g" k% R8 t a9 ?/ h. p+ y( M 所以当一星期后,小茜问我会否介意她跟我的哥哥交往,我是一瞬间的眼前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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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l1 I! z+ N& j; H# E1 h& L 「阿明你会生气吗?如果?我当华哥的女友?」「介意?哈哈,我当然不会介意,但你说真的吗?才认识几天了吧?」小茜垂下头来没说什么,从那无言的表情,谁也知道女孩的答案。7 q: O+ ~2 h) |* ~0 O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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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天下间是没有牛华吃不到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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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世界上的女人都是同一个样。* n9 u3 l" ~& a0 ^$ }, _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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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茜…当哥哥的女友…』这天的傍晚我失魂落魄,拖着只可以用蹒跚来形容的脚步在街道上流连,空荡荡的脑海不断忆地女同学刻前的说话。2 m1 R/ w% |# W! F
8 x, u0 g+ o: g3 Y7 ] 「阿明你会生气吗?如果…我当华哥的女友…」「介意?哈哈,我当然不会介意,但你说真的吗?才认识几天了吧?」小茜沉默了一会,诚惶诚恐的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华哥突然跟我说这种事,我也很迷惑。」「他是什么时候跟你说的,怎么我都不知道你们有来往?」小茜彷佛被问到了死穴,不知道怎样回答我的话,呆住片刻,才低着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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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u8 t3 ^ k/ N$ _- b& q/ B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隐瞒你。那天之后我们下课,跟你在街角道别后便碰到华哥,他说是偶然经过,当时我也没有在意,然后接着的每一天…他都在同一位置等我…」果然没错,哥哥是出手了,一次故意的偶遇,展开了他的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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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小茜稍稍抬头,语带歉疚:「我有想过告诉你,但又不知道怎样开口…说像华哥这样优秀的男生每天在等我,也只会给你笑话,所以直到昨天他跟我表白之前,我其实也不知道他的用意…」小茜的说话令我感觉她是受宠若惊,是一种民女被君主宠幸时的不可置信。# @, M+ p: z5 B2 A2 B
. w; z* N9 m2 h2 h 我心里一阵苦涩,半刻说不出话来,小茜没有在意我的表情,傻呼呼的反问我:「你说…他会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他当然不是跟你开玩笑,他要玩你,跟你上床,把你成为他的玩物!' c4 B0 @. C$ y. k' _) ^ d1 W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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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种即场要揭穿色狼真面目的冲动,但当看到小茜那甜丝丝的嘴角,却忽然有种莫名其妙的气愤。是活该的,这种女人是应该受到教训。4 m1 p6 l" {" c8 ?
r2 {8 A/ M& D 你说不是故意隐瞒我,但事实你是故意隐瞒我,每天装着什么没事的跟我下课,其实是和我的哥哥相见。 O$ @) s- {3 m$ U6 l s'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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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明你怎么这个表情?你生气吗?」小茜看我突然沉默,带点担心问道,我笑着摇头:「没有,既然我哥这样有诚意,你便好好考虑吧。」「嗯…」毋须考虑,答案早已决定,明显小茜是动心了,我从没看过这位女同学脸上出现这种小鹿乱撞的表情,是兴奋,是喜悦。她今天跟我说的话并不是询问我意见,只是知会我一声。从明天起,她便会以哥哥女友的身份在我这小弟面前出现『像华哥这样优秀的男生…』别过她后,那一句句的话仍在脑里盘旋,使我胸口憋闷。优秀?明明是烂人一个,不就长得高大英俊一点,认识没几天,凭什么说他优秀?这样的女人真是蠢,是猪一样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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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动气什么,我跟小茜什么关系也没有,只是普通的同班同学,她有权跟谁交往,有权跟谁上床,有权给谁去玩。同样地,我也没必要告诉什么,她要犯贱,她要找死,她要给色狼玩,全都是自己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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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M* A) T* d0 M" L3 a5 N! @$ l 我知道小茜早晚会给哥操上,就像每个躺在邻房的女孩,一面给白玩,一面还要感谢哥哥把她们操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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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 | f( v/ T- v' E 没有人令你们被其他人看不起,是你们令自己被所有人看不起!4 A0 b# Z6 v5 v
% J8 Y }6 @" H- I- W$ P 口里说事不关己,其实很不是味儿。回到家里,看到懒洋洋在家里看电视的哥哥,沉着气问:「果然出手了啊。」男孩回头反问我:「她跟你说了?」「你俩的戏那么好,不是她说,我想我永远也不会知道呢!」我自嘲道。哥哥知道我得悉一切,一脸若无其事:「不早跟你说了要展开追求,我牛华是那种不守承诺的人吗?」「承诺?承诺是用在这种事上的吗?」我冷笑,哥哥满意道:「不过既然她告诉你,即是打算答应我了,哈哈,我就知道没有女生可以逃出我的五指山。」看着那胜算在握的从容表情,我脸色更差了,但他说得不错,又一个蠢女将要死在情场杀手之下。加上想起两人像傻瓜般把我瞒在鼓里,一阵怒火又是由心而上。不哼半句的冲回自己房间,不想再跟这些骗我的人有任何交杂「啊…太粗了…好舒服…你做爱怎么这样利害?」「呵,今天怎么这样骚,男友没喂饱你吗?」「别提他,小鸡巴没半点用,还是华仔你最好!」「哈哈,小淫娃,偷人还算了,还要侮辱男友,真是太过份,让我代他好好教训你吧。」这个晚上哥哥仍是有带女人回家睡,什么追求都是屁话,根本就是在玩弄小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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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2 ?+ [) y3 g D6 O4 @ 「好深…用力…用力…人家还要…啊!太深了!华仔我爱死你!」很快,在旁边淫叫的便会变成小茜,她以为自己是哥哥女友,其实是炮友,是众多炮友中的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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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是很生气,但始终是认识了三年的同学,也没可能眼白白看着她沦为禽兽玩物。接着一天我决定大义灭亲,把哥哥的所作为所告诉小茜,让她逃离虎口。可是女孩的表现,却使我气上加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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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E6 A5 I6 e- v5 c 这天小茜脸带春风,谁也看出是心情极好。我心一沉,问了那明知故问的问题:「怎么了?考虑清楚没有?」「嗯…」小茜没有回答,只含着羞涩笑容,轻轻点了一下头。 纵然是预料之内的答案,我还是被狠狠打击一下,像站不稳的几乎要倒下。" _. P3 Z; C) g* l
2 b" v1 @8 n: L0 X7 `! i! M" Z 小茜作了决定,她答应哥哥当其女友,他俩正式成为了恋人!4 U$ f& R8 d) p7 U- T1 ?" Q6 Y3 @
( J( p* J7 M! K% { 接着那不识趣的女孩更火上加油地问我:「他说星期六要跟我约会,你哥哥喜欢女孩子穿什么裙子?他有什么嗜好?喜欢哪种话题?怎样才能使他高兴?」约会,是约会,平日我俩一起走路的只是上学下课,她跟哥哥的才是约会。' T3 B) B- G# u
9 C$ H* Z4 h9 _ o' w/ E 我想告诉我的女同学,我哥哥的嗜好是玩女人,喜欢话题是谈他操过多少美女,你应该什么也不穿,抬高屁股给他操,便最可使他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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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 F, F [0 M7 n6 C 「我很紧张,你说我们会顺利吗?」听到这话,本来要说的都不用说了。那情人蜜运中的表情,使我明白在这事上我完全是一个局外人。一个不是我哥,另一个也不是我的同学,只是两个急不及待要上床欢好的狗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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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_. u1 b- Z2 u 我不管了,事实上也不轮到我去管,这里根本没有人把我放在眼内。我本来以为这个每天跟我嘻闹的女同学对我是有点好感,原来都只是一厢情愿。因为探望我而和我哥搭上,天下间会有这样可笑的一件事吗?& r# f0 {1 W* y. J; h: _4 q)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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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我来说,这笑话半点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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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4 O6 D% ~6 A" @$ w' T% t 那天之后,我决心不理他俩的事。说是交往,但两人见面的时间其实并不算多。哥哥是个花花公子,不会把全部时间放在一棵树上。而从每晚他继续和其他女人上床的情况看来,他俩应该还没走到那一步,做那男女间越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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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豺狼始终是要吃掉猎物,哥哥知道小茜是处女,也没有太急进,而是一步一步使她掉进自己的陷阱,装作好人去当他善良男友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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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8 f6 r, w, h# h k6 G 终於这一天,时机成熟了,哥哥跟我说,他要这个星期天跟小茜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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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跟小茜…上床?」哥哥一贯的伸着懒腰:「养肥了,也是吃的时候。我骗她下星期生日,那有什么比以身相许更好的礼物?说来等了一个月,破了我的最长时间,所以说处女就是特别麻烦。」我是忍不住了,这段时间我装作看不见,听不到,放开手让我的同学掉入哥哥的蜘蛛网,但当听到他们将要做爱,那份激动是没法忍耐:「你来真的吗?她只是个普通女孩,再漂亮、身材再好的女人你也垂手可得,有必要拿我的同学开刀吗?」「喂喂喂,你哥是怎样的人你第一日知道?当日也有问你,是你说对她没兴趣我才上马的,怎么现在才来说这种话,没打算操她,本少爷会花时间在这种闷女人身上?」「你要玩去找别的女人,不要动我的朋友好不好?」我生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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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笑了,我现在是她男友,操不操是我俩的事,你这小子凭什么管我?她嘴给我亲了,奶给我摸了,屄给我挖了,操不操又有什么关系?」「什么?」我如堕冰窑,一时没法理解男孩的话,哥哥难掩兴奋神色,得意洋洋道:「你以为你哥是省油的灯,得到男友名份会不讨点好处?告诉你,我们第一次约会她便给我亲嘴了,上星期更把她脱个精光来个验明正身。别看这小处女外表清纯,其实长得一副淫相,不但奶子丰满,阴毛浓密,小屄更是敏感,被男人一舔便流过一塌胡涂,操起来肯定是个超爽的骚货。」「小茜…给你…舔…」听到女同学已经跟兄长有过身体接触,我像血上不了头的晕了一晕,没法想像那个光境。哥哥见我呆若木鸡,扬起眉毛问:「不相信吗?难道你认为我要玩个女人会有难度?」作为相处了十六年的弟弟,我当然知道要玩个女人对他来说是没有难度,他是天之骄子,是万人景仰的男神,要玩谁,谁便乖乖张腿给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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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别多管闲事,撒了网,鱼上钓,没可能白白放走。看着是你同学,老哥会给你面子,好好让她有一个难忘的第一次。」哥哥无耻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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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u/ J) h( e9 A! p5 Q; L 我咬牙切齿,发誓即使从今断掉兄弟之情,也不容许哥哥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3 A" I9 N9 y: {5 e
$ \( J& P& J- |$ R5 }$ C 我要揭发他,要让小茜知道,她的男友其实是一个色狼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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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说话使我明白不能继续袖手旁观,小茜跟其他玩伴不一样,她对哥哥是认真的,她以一颗纯洁的心投入在人生的初恋里。 我不可以让她受到伤害,不可以让她有悲惨下场,不可以让她平白失去女生最宝贵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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