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威望
- 点
- 金钱
- RMB
- 贡献值
- 点
- 原创
- 篇
- 推广
- 次
- 注册时间
- 2022-7-14
|
今日惊蛰
发表于 2022-10-1 22:54:03
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接觸的女人一直很少,一直到18歲那年,我成了一名酒巴服務員,才開始大量接觸女人。3 c: P' Y1 ?" V7 N# T/ g. X2 W
, F3 h& b! @. C( @+ c* J雖然我很早就失去了父母,上天卻對我不薄,給了我一副高大英俊的身材。孤兒院里的勞動更使我練就一身結實勻稱的肌肉,天生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透女人身上的一切。自我還在學校念書時,就經常有很多女生的眼睛在我身上轉來轉去,連女老師上課時都喜歡盯著我發窘的面孔,有時候爲了避免尴尬,我總是盡量坐到遠離講台的角落里去,仍然逃不過女人們殷切的目光。但是由於孤兒院嚴格的管理,我一直都沒有被那些渴望的女人所勾引,一直到我成年參加工作。
4 S {/ e( l9 X- H0 S7 {0 j8 L& W. E4 D5 {4 _ W, @0 ~ B+ F
孤兒院根據我的個人情況,將我安排到一家酒吧做服務員,從那以后,我就開始在女人堆里打轉。各種各樣的女人,年老的,年輕的;苗條的,豐滿的;高挑的,矮小的;未婚的,已婚的都曾經是我的服務對象。我不記得她們各自的特征了,無一例外的共同點就是–騷!這些女人每次經過我身邊時都要盯著我的臉看上好幾秒鍾,喝酒的時候,還經常對我指指點點。爲了接近我,還經常故意把筷子丟在地上,把酒杯弄倒,把碟子摔碎,叫我過去處理,然后就盯著我的臉不放。一半以上的女人還會乘機吃我的豆腐,常常摸我結實的大腿和有力的手臂,有些女人還趁站起的機會抱著我,用她們的豐胸磨我的背。很多女人趁我爲她們倒酒的時候打聽我的情況,問我的住處和聯系方式。她們種種饑渴的表現告訴我,女人最主要的特點就是–騷!( \' f* p1 C& O7 `
2 w2 f) N3 {; H9 Q/ E但是第一個勾引我上床的女人卻不是我的顧客,而是我的上司,大堂經理,一個三十多歲風的風騷女人。
5 ~' H! M2 ]4 `4 S( @6 f$ I
. r6 q) s6 ^+ I5 K; `一鳳翔酒吧是一家大型的法式酒巴,坐落在上海的文化休閑街–衡山路上。整個酒吧的工作人員大概有十幾個,其中前堂接待大概有七八人,兩個男的,其他都是女的。酒巴的內部裝飾豪華考究,有一股濃郁的法國風情。接待的客人一般爲打扮時尚高貴的淑女與衣角莊重大方的的紳士,中國大陸人居多,其次是港台人和rib人,偶爾也有歐美人士光顧。每天的客人大概有一百人左右,主要是下午和晚上,尤其是八點以后客人最爲集中。
0 _6 D% G, [& S0 ^
8 d n8 U! f: d! K酒巴的大堂經理鳳姐是個一個中等個子的精品女人,尖尖的下巴,一雙眼波流連的大眼睛,俏麗的瓜子臉,白晰的皮膚,顯得非常妩媚。配上那一套深藍的工作服,職業的微笑,風情萬種之中又有一種端莊,讓人觸目難忘。大概她對我的出身非常了解和同情,我到酒巴的最初幾天里,她對我特別的關照,象一個慈祥的長者,從衣食住行到生活作息都給我安排得整整有條。她是我進入社會以來第一個認識和接觸的女人,對於我這樣一個沒有親人的孤兒來說,她不僅是我上司,也象我的母親。雖然我並沒有一個明確的母親的概念,但是她溫柔的問候和關切的目光總能讓我感覺到一種特別的溫馨。無論她的目光多麽的熱切,我都把它當成一種純潔的關愛。
I! q9 x" `) e8 S% C
+ n( S* S M3 \- z' ~4 H在我最初離開生活了十幾年的孤兒院的那段日子里,她確實給了我一份特別值得信賴的親情,讓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美好和關愛,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希望和信心。無論后來發生了什麽,我都覺得她是我一生中最美麗最重要的女人之一。一直到今天,我還常常想起她輕聲的問候,默默的目光。& P$ C8 Q9 I8 r4 B
4 Z* o; Z+ \, I7 ?0 H
一直到我來酒吧兩周之后,那個下午下著暴雨,沒有一個客人,大家都在休息。我和幾個侍應生坐在客廳的凳子上聊天,經理們都回到了四樓自己的休息間休息。' i) _5 t, Q8 e* } I
2 B! g4 R5 c: D- x
鳳姐輕輕地走到我的面前說:“小強,最近來酒巴還好吧,有什麽不適應的地方嗎?”她美麗的眼睛盯著我的臉,象一個慈愛的母親。# A2 M O& [ q: m; ^- P0 r( S6 r! l
) k" w% c( k. C& ~我急急地答道:“好,好啊,挺好的,不過我還沒有–沒有完全適應。”
; T5 E. |# u" A
% I; L4 K8 ?2 ~1 A! J) `3 x: U這是我第一次離開孤兒院,第一次進入社會工作,自然一下子沒法完全適應。
* g2 w; @7 E% V! M. T. r4 R6 B" `9 Z2 X( h; l* k1 a% B+ g
“哦?不適應啊,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以提出來嘛。”鳳姐溫柔地說。
% J3 r- ~/ M1 N4 Z% r$ Y" P# C: f7 G( _1 b, _: K0 I
“哦,不,不,不用了,我過段時間就好了。”我低下頭掩飾自己的害羞。被一個美麗的女人盯著,雖然是自己的上司和長者,我依然感覺不好意思。
9 s0 j" k2 Z a# Q% e- O6 p
& G% u/ u" C4 c% g2 i3 N3 S* }8 }鳳姐掃了一眼周圍的幾個侍應生,微笑著說:“不好意思提啊,要不你跟我上樓吧,我們單獨聊聊。”她溫柔的話語里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畢竟她是我的上司。5 X7 D) T1 ^2 b/ f8 l: X: k
8 v; z: s; f6 t4 U8 X; o在我們一起走過樓梯的時候,鳳姐又回過頭來對我:“干脆到我的休息室里吧,辦公室人也多,你還是不好意思。”
2 |+ ?. S% x1 ~6 F
; ?6 E* M- F3 Q- I4 F, c7 R! m我紅著臉答應了。確實我不太習慣在很多人面前被上司問話,就象在學校上課時被老師質問和批評一樣。我之所以臉紅,並不是預感要發生什麽,而是一種本能,一種和美麗陌生女性單獨一起的窘迫和害羞。
: g: ?8 l* ^) n3 [9 a
5 {2 A6 y( B" `, q* E就這樣我和鳳姐一起回到了她的休息室。
6 n0 \% v5 n3 u7 O D2 N& G) e" ]1 h! s" e8 y' o
“天熱,把門關上吧,我開空調。”等我進去之后,鳳姐就輕輕地說,語氣更加溫柔。兩年以后我再回味她當時的話,覺得應該算耍嗲吧,上海女人的一大優勢項目。
' ^2 s& F f( c |* w5 |8 U, y# i4 ?3 g: M3 E
我恩了一聲,順手把門打上。雖然外面下著暴雨,天氣卻依然悶熱。
0 W) X8 b/ S1 X1 Y7 p# O" W$ i7 U S5 u( `6 n1 e0 x
休息間不大,除了一張床之外就是一個梳妝台,一張凳子。我低著頭,呆呆地站在靠門的地方,紅著臉。8 z3 n M; U8 A1 O: w
" q+ b) N5 x0 T; ^" x* C“別不好意思,隨便點,都18歲的人了,”鳳姐微笑著說,“過來坐吧,就坐床上,凳子太小,不好坐。”. _. L+ h+ }, q( i& E
# V! {( S6 N, u! X6 V8 @/ L, @我低頭看了看一旁矮小的凳子,確實覺得坐著不爽,這麽一個傻大個兒,說不定把它坐塌了,再者,我以前在孤兒院的時候就是把床當凳子的,沒事就坐在床上。我磨撐了一回,就慢慢坐到了鳳姐的床上。床不大,但是比較軟,比起我在孤兒院里的木板床好多了。& J! f8 o9 r# G/ c
. U) X9 d8 G8 X& N: m0 Y
“你要喝水嗎?”鳳姐一邊脫掉外面的工作服,一邊說,“我給你倒,天熱死了!”
# d$ B: x; @. x! }8 \
2 Z8 _2 g$ @: `“哦,不用不用,不用了,謝謝鳳姐–姐。”我一緊張,竟然多說了一個姐字。4 z) \! n4 d9 J2 m
- K/ C7 P. P7 O! g8 B& J鳳姐回頭看了我一眼,撲茲一聲笑了出來:“別緊張,自己人呢!”她一面挂好衣服,一面緊挨著我坐了下來。
$ X/ Z+ t! m& x' |4 |* K) O5 h# w* c2 {5 c
一陣香水味夾雜著勻稱的呼吸聲從她身上傳來,也許是剛上樓吧,她的呼吸聲比較大。我感到一陣發熱,第一次和一個成熟美麗的女人靠這麽近,羞得連呼吸都屏住了。我低著頭用余光掃了一眼旁邊的她,正好觸到她鼓漲的胸脯上,白色襯衫的第一顆扭扣已經解開了,可以看到她胸前潔白細嫩的皮膚。我的心跳更快了,一陣玄暈。# B" V* V; O$ P9 z* f% f
0 m0 R* P( A; i# E$ |! X“小強,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姐姐,有什麽事就說出來。”鳳姐一邊溫柔地說著,一邊轉過身來,正對著我,用一只手去撥我的衣領,“看,衣領都沒弄好呢!”她嬌嗔地說道,上身傾過來,豐滿而有彈性的胸部緊緊靠在我的手臂上,我面紅耳赤。
7 Q& l$ O$ k$ P
7 r/ c, Z1 j) \! Z6 X# ]' H她撥弄我衣領的手順勢搭在我的肩上,嘴湊過來,輕輕地說:“姐姐對你好嗎?”/ ~$ m g& ]4 ~% [, U* J
: n, _+ ^, z0 Q' Z6 f
我不知所措,糊塗地點了下頭。
; _. O1 n- o/ p9 { Q1 T7 d2 p5 R" Q- d7 p9 r0 ~
“你覺得姐姐漂亮嗎?”
" h \& ^5 g/ K我又慌亂地點了一下頭。
1 N: j6 E+ L/ A; l& ?/ @: _- W
- S6 D' X( ^! ~. P% ^/ e“你喜歡姐姐嗎?”: [& ]3 L6 }: j4 `( {
0 W# G3 i4 I' c$ E
我突然意識到什麽,急急地答道:“喜歡的,你是好姐姐,我的姐姐!”盡管我開始有一種朦胧的意識,但是我還是不太確定,這個溫柔關愛我的上司和長者將要怎麽對我,所以我只好含糊的告訴她,她是姐姐,我的姐姐!: D+ z/ K% p/ l! Z: @0 }
" a8 f+ q5 z6 J" }但是鳳姐已經張開兩只手樓住了我的身體,她自己一邊轉身,一邊企圖把我的身子轉過去,我感覺到她纖細的手臂正緊緊地摟著我,紅唇正向我湊過來。我的心砰砰做響,口干舌燥,絲毫沒有反抗的力量。不!應該說絲毫沒有反抗的意識。雖然我以前毫無經驗,但是18年的經曆還是讓我對男女之事早有所知,我知道將要發生什麽。那是美好的,書上都這樣說!況且這是一個美麗的女人,一個溫柔的女人,一個關愛我的女人,雖然我一直把她當成上司和長者,但是我從來沒有忽略過她的美麗!在尊重、敬佩和仰慕之外,一定還有其他的東西,正是這種東西使我毫無反抗的意識。雖然以前它從來沒有發生作用,但是只要在適當的時候,它一定會左右我的行爲!現在回頭想來,其實男人有時候比女人要脆弱得多,一個聰明的女人總能抓住某些東西去征服男人。. X$ r+ ~/ a; Z: J+ F) S
) @1 _. Z1 g3 N* \
我感覺到自己已經被這個誘人的女人壓到在床,她的唇已經堵住了我的嘴,我感覺她在觸摸我的胸膛,在解我衣服的紐扣、、、我意亂情迷,慢慢地,雙手不自覺的抱住她柔軟的身體,觸摸她的后背,她的雙峰,把她壓在下面、、、暴風雨更猛烈了。
: X* h) T& y9 v! s; c1 T; m8 I& H
0 K/ M2 R/ w. U4 \許久,許久、、、。二終於,一切都平息了。* H, u/ T, d& M0 H
d3 p0 w2 X& _) @“小強,你真厲害,我愛你!”鳳姐躺在床上溫柔地說。
' w) ]( K+ z1 P! }/ K5 f$ F2 o
, l/ q7 P; U/ h* E& d我依然紅著臉,默不出聲,快感依然充斥著的我的身體,驅趕我心中的畏懼和迷惘。
6 k. `! U( z! _- e% J1 m
B2 U$ A6 s# M( P# M; x我是男人了!我想,雖然我被一個女人征服,但是誰又能確定她沒有被我征服呢?5 c- Q' O0 J* V8 L. s6 p
+ \+ j0 ?5 j$ k& o5 U1 p) M
“姐姐可愛嗎?你愛姐姐嗎?”她又輕輕的問道。
6 ^9 P/ U5 D4 M# z
" Y0 K S6 u7 `' \“恩,可愛,姐姐真好。”我紅著臉回答。
5 D% a+ }( L+ f u, O$ D) k* I6 L% H, w+ r- Q& l, z9 H1 J, b% ]6 @" x( |
我當時確實喜歡這個女人,盡管她騙我上床。但是我找不到其他的詞來形容她,因爲我以前很少對女人說奉承話,或者說根本就很少和女人說話。經常聽到別人說的詞就是–騷,但是女人聽到這個詞,似乎都會生氣,盡管常常帶著笑。我不敢說出來,盡管我心里想到了這個詞,想到了她是個騷女人,但是我沒有說,我怕她生氣,所以我只好說她真好。0 v k$ W' t1 w) `' Q
* h& h* D' `8 d- ~* Z/ k, o
“恩,咱們出去吧,有事就找我,暴雨已經停了,也許就要來客人了。”
- S% {; ]: t" d/ B( B# z1 w7 Y$ B
我低著頭跟在鳳姐后面,依然紅著臉。但是我知道,我已經不再只是她的手下了,我現在還是她的男人,而她也是我的女人,一個曾經讓我成爲男人的女人。5 c0 q" t c9 L8 e. [0 b
0 ]% ]$ _# Q$ j4 [# T/ i
從那以后,我的生活就明顯的發生了變化,因爲我是一個男人了。
) W o: ^* x( N6 R6 P
4 M$ O' [- u' [+ [: E7 a, m接下來的幾天里,我一直回味著和鳳姐的事情,想著她的呻呤和狂野。對於一個十八歲的強壯而精神的年輕人來說,一旦嘗到了性愛的滋味,欲望的烈火就一定會熊熊燃燒。每當我看到鳳姐那俏麗的臉龐,蔓妙的身體,我就會渾身發熱,蠢蠢欲動。但是鳳姐似乎並沒有把那件事放在心上,好多天里都沒有找我。她依然和往常一樣,妩媚卻不失端莊。
: C1 Y1 F+ U; K! v
- Q: D: @2 L8 Y+ ^$ l* L雖然鳳姐還象往常一樣對我,但是我已經讀懂了她輕輕的問候,默默的目光,那不只是一種純粹的關愛,還有一種隱含的欲望,這種欲望足以讓一個威嚴的上司、一個慈愛的長者變成一個發“騷”的女人。
0 Y% @4 [* R4 S
/ @' Q8 E- }1 i; n: k& n1 W. \我也漸漸讀懂了女顧客們的眼神,理解了她們爲什麽常常盯著我的臉看,爲什麽總是喜歡叫我過去幫她們換筷子或者是碟子。在學校的時候,我雖然也知道女人們都喜歡我英俊的面孔,但是我並未在意她們殷切的目光中所隱含的東西,或者說她們更多是純潔的小女生,沒有女顧客們那種泛動的春意。而現在,我開始覺得,當一個成熟的女人盯著一個英俊的小夥子發呆的時候,她的心里一定充滿了渴望。% X( _: G# }3 w1 x; h
9 D8 s3 X- {# \) l6 z8 M
隨著在酒吧工作日子的增多,我逐漸習慣了女顧客們的評頭論足、渾水摸魚。但我依然是一個閱曆淺薄的正經男人,或者干脆說還是一個單純的大小孩,對於評頭論足我往往充耳不聞,對於她們的頻頻秋波,我也視而不見,對於摸大腿之類的小動作我也渾不在意。只有當她們抱著我的腰,用她們的豐胸磨我的背的時候,我才會回過頭來看她們一眼,帶著學會不久的職業微笑,輕輕的提醒她們,避免她們做出更火的動作。那會嚴重影響我的工作,因爲她們的挑逗會刺激我處於敏感狀態的生殖系統,我實在不好意思頂著突出的西褲走來走去。
2 Y! K9 d% `$ }
* _$ ?- ]: C3 D* b2 F5 }在那件事情發生以前,我一直都很少從異性的角度去注意酒吧的姑娘,雖然我知道兩性的差別,但是很少從性來的角度。然而從那以后,我漸漸發現周圍的女人是一種全然不同的動物,她們的面孔、身材、聲音、曲線乃至一舉一動都對我有著一種莫名的吸引力,這種吸引力使得我對周圍的異性更加敏感,更加喜歡和異性尤其是漂亮的女性呆在一起,我不再是只注意她們的面孔和身份,而是更多的觀察她們的身材和曲線,更多的注意女人挺起和突出的部分。每當我注意到女人的這些部位,我都會顯得愉悅和興奮。我知道,我的心中有一種欲望。
4 d, _2 e! l& l C: O0 K1 b/ i+ L. H6 x8 @, I
日子似乎又恢複了平靜,然而我卻一直想著和鳳姐重燃上次的激情。我越來越關注鳳姐的一舉一動,一颦一笑,總是希望能和她單獨在一起。在她休假的星期一,我總是覺得特別的失落和無聊。每天晚上10點半,當她回家的時候,我總是感覺到一絲失落。) ]" i, j/ {: m, I$ F; q2 `2 M
/ Y- H7 t0 L6 c4 Q1 i v
我想,也許我愛上她了吧。
; W: m+ R9 W- R6 J" L& Y# Y' w" n) y5 j1 R
然后鳳姐似乎並沒有給我創造機會,雖然有時候她會一個人走過樓梯間,但是似乎並沒有暗示或者要求我跟上的意思。雖然好幾次我都企圖跟上她,找機會和她說話,但是卻沒有足夠的勇氣表達我的願望,最多也只是上前打個招呼。鳳姐似乎也沒有覺察到我的心意,依然和往常一樣溫柔的回應。隨著日子的增多,我的願望越來越強烈,而失望卻越來越沈重。三一直到兩周以后的一個星期一,那天輪我休假。上午,我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腦海里充滿了鳳姐的身影和我們瘋狂的情景,心中盤算如何能夠和可愛的鳳姐重溫舊情。一直到10點以后,同事們都已經值班去了,電話突然響了起來。電話那頭的聲音竟然發自我日思夜想的女人,我忽然想起今天也是鳳姐的假期。我掩飾不住自己的興奮,抓電話的手都顫抖不已,更令人激動的是,鳳姐姐竟然約我出去見面!. _9 w0 ^$ B, B/ x/ ~3 h
5 C+ q$ m$ v! f% m3 z( U- g我整個人一下子精神起來,趕緊換上自己最體面的衣服,朝鳳姐所說的地點奔了過去。一路上我覺得自己仿佛是在夢里,不斷掐自己的手臂以驗證是否真實。一直到我看見風情萬種的鳳姐站在自己面前時,我才信以爲真。) h) B0 w5 N9 T, J y1 o5 d8 s
7 _; q/ q+ S/ I
鳳姐先領我去路邊的小店買了一些吃的,然后就帶我到了一套單元房前。開門進去,我赫然發現這是一戶人家的住宅,心中納悶不已,難道鳳姐只是帶我來她家做客?6 U' }) e, `' t. u% P
/ s' E8 Z& F( }! c% }& a
正當我倍感失望時,鳳姐已經撲進了我的懷里,雙手緊緊的摟住了我的腰。
, e1 L* [- s# P) E( }$ ?
. d' Q7 N1 Y) c1 h |只聽鳳姐幽幽地說:“終於又在一起了!”, J: ?) ]9 x8 `
^8 Q3 \9 | z' h9 o+ H% R“抱緊我,我是你的。”% x4 |- F0 @# u8 W. `, B; @
6 R& W, b+ v7 Z( q' z8 C- u我不由自主的張開雙臂抱住了眼前這個溫暖柔軟的動物,然而心中的疑慮卻沒有消失。( }% k) f7 J# J/ s# C, L6 T7 e, t' Z8 F
. w( ?2 h# C7 Z. y. k5 P* |2 m1 r% I
“這是你家嗎?鳳姐”
+ i2 x) M: Z! {
$ j+ i0 E; M9 L; U4 ]# S+ J. v“是啊,怎麽了?”鳳姐看我沒有進一步的動作,自然地擡起頭來看我,俏麗的臉龐上竟然浮現出一種少女般的純情和天真。) a4 |& ?8 f$ {. y
2 k7 s" R2 y' p+ B
我的心不由一動,自然地加快了生理反應。我感到下面正在充血。2 A- l2 _( l2 j9 Q
7 k5 I+ P1 y$ U' J9 P“哦,沒什麽,我–,難道你家就你一個人嗎?”我依然疑慮地問,雙手摟著她的纖腰。7 f' @" g$ ]3 c0 c6 g
% R& K4 s, h' ]$ U“哦,現在是,我老公出差了,要過兩天才回來。”; P- k" e) A' y/ o6 K+ d" U N
+ S: j0 |* Y; C$ V5 S. a. C
“你沒有小孩嗎?”
, V4 K! Q9 w5 h* f
8 L" s% c% F4 F1 p, G“有啊,都七歲了,她奶奶帶著呢!”
2 k6 o A* f+ w
' k3 X7 x V0 ~* R- E* s5 g我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對於初涉人世的我來說,到別人家里通奸確實是一次很大的冒險。
3 R" d6 }9 P- v. u# I% v6 T# o. w" w$ C
疑慮過后是席卷全身的沖動,雖然我並沒有太多的經驗,但是已經學會撫摸女人的身體,尤其是柔軟的胸部。這種撫摸帶給我的不是只是手上的快感,還有女人喘息所帶來的刺激。我情不自禁地和鳳姐吻在一起,一只手有力地摟住她的后背,一只手攻擊她的酥胸。
2 ]" t9 z6 B3 Y. ~+ X; c
/ d4 l" ]# Z. N) e8 ~4 n我感到鳳姐的兩只手緊緊地抱住我的后背,不停地撫摸。在一陣令人窒息的狂吻之后,我們都喘著粗氣。
9 E/ v0 z5 D9 T
+ r* Y: S3 `& h5 o- r& K0 t/ f6 a$ F“臥室門在你后面。”我感到鳳姐正在用身體推著我后退,就這樣我們滾到了床上。插段廣告:推薦個賣成人用品的,她那里有女用催情類的産品和各類情趣用品充氣娃娃什麽的。我買過幾次女用催情的,效果都很不錯所以推薦給大家。特別推薦個德國綠色誘惑真是棒極了!她的QQ名字叫寵兒誘惑扣扣是1826669010鄭州的。買的東西多了可以優惠的。. `! X) ]2 Y4 F3 }% x, H
- L- r; b, w; L1 k, G9 K2 Q
瘋狂之后是短暫的小憩,我半躺在床上,享受著剛才的余韻。鳳姐趴在我的身上,象一只溫順的母貓。你想姐姐嗎?”& S3 I; }) M, [; r# O9 o
" q4 d/ E, D/ d3 O0 r6 n$ Q! `“想啊,我一直都–都–”我突然不知道怎麽說好。
3 [( x5 ^4 ~ x2 f
% o/ T0 T( [5 W; [( D“都怎麽啦?”鳳姐笑道,“想我,怎麽不找我啊?”& F( ^3 T, ^' p0 R2 D
5 H& e6 X6 U- y. k) N! `: Q, e“我,我找–我不敢。”我吞吞吐吐地說。! X+ B$ y" U/ F% t7 E
% B& s2 C% V3 H& P
“不敢?怕姐姐啊,姐姐對你不好嗎?”鳳姐戲噱道,一邊用手劃我的身體。
$ ?( i* ~, b: V
% l9 `8 W4 f$ j9 I% {% W7 y& O/ m9 A“怕?我才不怕呢!鳳姐是我的。”我覺察到鳳姐語氣的變化,在經過兩次瘋狂之后,我已經拉近了和她的心理距離。
' b3 s B" z" P3 L7 A& T% E% Y, T2 j) X7 V
“你真會占便宜啊!”鳳姐一邊說一邊移著她的身子,把豐滿的胸部壓在我的大腿上。4 M7 e% c/ ^8 P. _6 Y
+ r |( q- U9 U9 E' p; ]3 M
我感覺到自己又有了強烈的沖動,伸出手扶住鳳姐的雙肩,去吻她的朱唇。 \% n9 p6 h8 ?$ }2 k& R0 i
" `5 ?8 ]- G! _ y& G1 I( h* f6 K
“別急,先洗個澡,再吃點東西,你不餓嗎?”鳳姐把頭一偏,一把將我推開。
& c- O- w E1 i+ P k7 S/ H. g3 x. a: M1 [( G. H- o
我突然意識到肚子空空,已經到了吃中飯的時間了。我恩了一聲,不情願地下了床。
, T' @/ ^* ]4 t" _9 W
4 M! z9 N) ~" j: I2 g! W洗完澡出來,我發現鳳姐穿著睡衣正在餐廳的桌上弄吃的,桌上擺了一大堆食物。
- ` l+ W, f5 D" G5 Q, F) E; G9 u, v; ~/ Y E4 A. ?" c: m7 ]" z
“你自己挑著吃吧,我去洗澡。”$ l: ]. `* c/ H, W
. z2 d8 l% f- Y2 K" f2 x4 G
“好啊,你去洗吧。”我目送鳳姐進了淋浴間,開始狼吞虎咽。這確實是一種消耗體力的活動,我想。. R2 p* ]2 L! `
5 }0 [) Y( M# W) y& {6 m- P7 s6 B
等我吃得半飽的時候,鳳姐披著浴巾從里面出來了。她帶著迷人的微笑,靜靜在餐廳的門口看了一會,然后走過來坐在我的側邊,開始吃東西。
A; L& v' V8 b7 D1 V" E/ B8 J2 {0 h3 k* }! U6 K" R
“恩,真餓!”鳳姐嬌柔地說,“好吃嗎?”3 ?6 P$ b4 }8 ]
0 L j0 Y& G, W/ m8 m, {
“好吃。”我看了旁邊的她一眼,“你真漂亮!鳳姐。”' q4 |8 X5 `4 b8 |, s
3 X* }+ O, Y: F“你還真會討姐姐開心!”鳳姐一邊吃,一邊嬌笑著說。0 R9 S$ r1 _' I0 E
- s( p0 l$ H. e' l6 U9 n% \% Z+ L0 \我突然有了一種家的感覺,那種感覺非常微妙,非常溫馨,但是卻讓我産生一種強烈的願望。
0 m+ K/ t5 B+ J. C( V" A- [/ r4 J, H! I4 d+ g
如果她永遠都是我的女人多好啊!我想。
9 \ C" H/ G( {7 S! N! L! z4 x" a; T0 c4 @# t @7 D W; z
雖然我從小就沒有家,從小就不知道家的感覺,但是我知道家是一間房子,里面有自己最親最愛的人,我們可以一起生活,就象坐在一起吃飯一樣。
/ i% R( M0 _% C
$ k. S8 ]" U4 U$ T看著鳳姐開心地吃著東西,我的眼角竟然有點濕潤,不知不覺地盯著身邊的這個女人發呆。9 D* Y* |( {# ~: N6 ~, |
( j4 Z6 I% K7 T' C“怎麽啦?小強?”鳳姐注意到我的變化。7 e, I- T. }, S6 Z- N
3 q6 b' D7 R. s+ {$ g2 `我一下子清醒過來。“哦,沒什麽,沒什麽,你真可愛,鳳姐。”我情不自禁地說了出來。6 n5 J p5 N# t5 l/ n1 F; T4 e
% ?: F) t) A. d4 ^. Z7 R
“可愛?”鳳姐哈哈地笑了起來,“姐姐老了。”; p0 j$ V! e( J9 w. }2 u$ ?1 Q% P. c
7 L: @4 P. d# W“姐姐一點都不老,姐姐永遠是最漂亮的。”我一本正經地說。. [/ n. r6 q' L! |
2 i4 `1 _( \7 }/ F) E3 K
鳳姐似乎注意到我的表情,收住笑,溫柔地說:“吃東西吧,小強。”* q' X+ w6 I* t- f! z/ Q0 B
- w( E" }& q) I) V% O* r我低下頭,沈默了一回,突然堅決地問:“姐姐,如果有可能,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嗎?”/ @! z' J6 r4 {! y* f' `& f
1 N, h( E5 g7 k% S: g
我不知道我說的可能是指什麽,我只是有一種很強的願望,希望得到后面的答案。: O: u( v$ |3 E0 V2 \
; P+ r, J( j: \鳳姐似乎意識到什麽,沒有出聲,默默地吃著東西。( x/ O: h8 Z- N! i( e! E+ P$ r* u
: e: ^. O1 S4 M/ @“你喜歡我嗎?你愛我嗎?”我又追問道。 }+ b3 c6 v/ q7 O; h9 [
) W3 d. ^4 j% ~; j8 {
“我喜歡你,小強。”鳳姐輕輕地說,“不要問太多,你還小呢。”* [1 z# f$ _% {4 d7 i C
# @8 g- v. r) y" E9 z
“小嗎?難道我們沒有愛嗎?我愛你,鳳姐。”* b: H5 Z( v1 J1 Q' \
8 E$ t$ J0 R: a$ m6 i“愛?是愛嗎?做愛吧。有時候,做愛也僅僅是做愛。”鳳姐的聲音很低,既象是回答,又象是喃喃自語。
3 G, u8 D ^! }6 ]8 y; n8 ^$ n* A5 k3 F" k* H
鳳姐的話使我倍感失落,一時間竟難過得說不出話來,坐在那里發呆。
( |2 K3 l) m3 k* r# f- r0 X$ e6 S+ v5 h L7 x
鳳姐注意到我情緒的變化,輕輕抓住我的手,溫柔地說:“小強,其實姐姐真的很喜歡你,只是姐姐已經嫁人了,而且你還不懂事呢,以后你慢慢會知道什麽是愛情的。”8 w- v" M1 }4 Z5 q) l1 Y3 g
4 D" y: i+ a# i g
鳳姐的安慰使我的心情有所回轉,我傻傻地笑道:“我會一直都喜歡你的。”順勢抓住鳳姐安慰我的那只手,延著手臂向上摸去。/ y9 B2 u' p( @, `* P
5 G, j- y7 _5 Y8 ?7 u- m" Y鳳姐把手移開,點了一下我的鼻子,嬌嗔道:“小色鬼,就你急,時間還長著呢!你吃飽了嗎?”
! ], P h- I6 r; l# g0 L$ o4 U
, o0 m, f. {# M. k; P, _“飽了呀,吃了好多。”我似乎忘記了剛才的不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本能的欲望。
: p- o3 ~* Y) t/ R x9 J+ ?& W/ Q( f0 }. y
整個下午,我們不停的瘋狂,一直到兩人都累得趴在床上。我們沈沈地睡了一覺,等我醒來時,發現鳳姐已經不在床上了。
0 Z6 a0 f% r* \: M5 {, c: o; f. T' A/ N. e& e! c" ^. G7 |
我穿好衣服,從臥室里走了出來,發現鳳姐正在廚房做飯。看到她忙碌和專致的樣子,我特別的感動。我悄悄地走過去,從背后輕輕地摟住她。鳳姐一驚,回頭一看是我,就笑了起來:“醒來了啊?小色鬼,快放開,我要燒菜,你先去看電視吧。”
3 r; `7 M' q7 H# t' Q2 [/ A; h" R+ M
( I4 t# f0 Q1 Y我從后面親了她一下,不舍地走到客廳,打開電視一看,都九點了。) u' {9 ^( U, N: n
* Q( U% I1 l* b$ j: k# A$ q3 H0 z不久鳳姐就叫我過去幫忙開飯。聽她大聲的喊我過去端菜,那種感覺真是棒極了。6 Z4 @- p! e5 R+ }/ b" X
! Z; @" N c. g6 i" Q; z V
我們坐在一起慢慢地吃著晚飯,竟然沒怎麽說話。一直到快要結束的時候,鳳姐才開口說:“小強,你不會怪姐姐把你教壞了吧?”- a/ Y# @) D8 E: ], i& }7 w
5 z/ T4 l# p8 n4 u“怎麽會呢?姐姐對我可好了。”我笑著說。5 T! r2 \- Q4 q+ I
! N, A- N0 {/ O K1 ], O
“以后有機會我會找你的,在酒吧我們還是和以前一樣。”鳳姐一本正經地說。
6 I0 Q" u. @7 t9 y6 i
7 s G# M' p& y" O M“恩,我知道的,我不會讓任何人知道的。”我干脆的回答。
6 J7 ~7 x! {1 i" G2 y. ]" y( R* p5 l2 Y! g4 e( ~: e Q
“吃完飯你就回去吧,明天還要上班呢!”鳳姐輕輕地說。4 I0 t& i/ j0 z7 ~
2 K5 d- \/ d5 K4 Z* w3 P% i' M( B6 A我的心中掠過一絲失望,勉強地點了點頭。0 `9 r/ B9 S( [0 M) h
9 { e0 Q: T6 @( R吃過晚飯,已經十點多了,我爭著說要幫她收拾餐桌。鳳姐說不用了,她一個人就夠了,讓我早點回宿舍。
7 s2 P1 J6 Y2 z0 H( m/ N/ Q7 O; \# C# G
2 g* S2 z9 h9 I4 O0 x鳳姐送我到樓下,囑咐我路上小心。我點點頭,又吻了她,然后就依依不舍地離開了鳳姐的家,帶著快感、疲倦和失落。四日子還和往常一樣,鳳姐也沒有什麽變化,依然是我威嚴的上司和慈愛的長者。只有欲望在的我心中與日俱增,我越來越喜歡關注我周圍的女性,其實是年輕漂亮的女性。每當空閑的時候,我就會想起和鳳姐一起的時候。然而在那之后的好長時間里,我們都沒有在一起過。強烈的欲望和現實的寂寞使我漸漸地意識到,鳳姐雖然偶爾可以和我瘋狂,但她卻不是我的女人。對她來說,我們的相會也許是一次額外的加餐,無關緊要。6 f% K3 k* w( x/ c& Y
& N7 D: m8 O) M: J! B
我必須找到另外的主食,而她不必。
* r3 a: Z1 [/ a- u
$ V5 a3 G: ?. Q9 t隨著光陰的流逝,我漸漸淡漠了對鳳姐的癡情,然而欲望卻絲毫不減。我越來越容易對女人産生幻想,尤其是那些漂亮性感的女顧客。就算只是一面之緣,也會讓我産生強烈的沖動。這時候,我就想,做愛也許就是做愛吧,正如鳳姐所說。
5 ]; o) `9 \) n r! W( [: T6 C: z
9 M0 @9 ^* Z% D我漸漸不再每天都想只著鳳姐,開始把注意力轉移到其他人身上,從顧客到酒吧的同事,我感覺到自己正才成爲一個花心的男人。一個人的專一性一旦被打破,他就會成爲一個饑不擇食的色鬼,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這種欲望足以讓少數人成爲不擇手段、喪盡天良的色魔。但是對大多人來說,欲望之外的道德、良知和理性足以控制他們的行爲。所以很多人就算很色,但是依然表現出一種平靜和淡泊。欲望不過是層層枷鎖束縛的,封閉在心靈深處的魔鬼。只有特定的條件削弱了枷鎖的控制或者增強了魔鬼的力量,欲望才會爆發出驚人的力量,足以使一個人迷失和瘋狂。1 V, Y: P& C! A" r
2 D. w8 l8 H. @6 D9 o6 {而我,枷鎖不僅來自道德、良知和理性,還來自經驗和實力。對於一個沒有任何依靠的孤兒來說,控制自己永遠是一條最爲重要的生存法則。所以在強烈的欲望之外,依然是一個謙卑、服從、單純和平靜的我。% i9 M; l4 A0 m
5 @, f7 P7 Q7 L* C日子就這樣過去,酒吧的工作簡單而有規律。我們七個侍應生輪流值班,輪流休假,每天大概都有一兩個人輪假。如果客人少,有時候休假的人還要多一些,在客廳的侍應生的實際人數一般是五到六個。每個人的休假的日期都不固定,我通常是星期二、星期三或者星期一。
/ K9 Y) Y. r, s" {+ |/ N( |2 a% S+ Y1 G. y M
七個人中,只有我和益明是男的,其他五個都是女孩,除了我是在上海的孤兒院長大的上海人之外,其他人都是外省的勞務人員。益民是個老實人,老家安徽,長得一般。他的假期總是和我錯開,因爲客廳里至少要有一個男的侍應生,所以和我同時休假的一定是個外省的妹妹。這五個人中,有兩個來自江西,其他都來自江蘇。五個姑娘長得都還可以,其中彗麗最漂亮,蕭紅最活潑,陳珊和周月都很老實,平時不怎麽說話,於敏性格最爲直爽和火烈。除了蕭紅和我年紀差不多之外,其他人都比我大兩三歲,而且進酒吧的時間也都比我早,最短的陳珊也來了將近一年,最長的周月已經來了四年。
4 o% t/ u* r3 S
' [% \6 z# e' z- A6 q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接觸的女人一直很少,一直到18歲那年,我成了一名酒巴服務員,才開始大量接觸女人。& F- B) k, ]# F
3 h9 g+ \$ K' S3 p
雖然我很早就失去了父母,上天卻對我不薄,給了我一副高大英俊的身材。孤兒院里的勞動更使我練就一身結實勻稱的肌肉,天生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透女人身上的一切。自我還在學校念書時,就經常有很多女生的眼睛在我身上轉來轉去,連女老師上課時都喜歡盯著我發窘的面孔,有時候爲了避免尴尬,我總是盡量坐到遠離講台的角落里去,仍然逃不過女人們殷切的目光。但是由於孤兒院嚴格的管理,我一直都沒有被那些渴望的女人所勾引,一直到我成年參加工作。8 B$ x: _! r/ L' S/ W+ R
: |" @" U0 g# k. y1 O' H0 J5 z孤兒院根據我的個人情況,將我安排到一家酒吧做服務員,從那以后,我就開始在女人堆里打轉。各種各樣的女人,年老的,年輕的;苗條的,豐滿的;高挑的,矮小的;未婚的,已婚的都曾經是我的服務對象。我不記得她們各自的特征了,無一例外的共同點就是–騷!這些女人每次經過我身邊時都要盯著我的臉看上好幾秒鍾,喝酒的時候,還經常對我指指點點。爲了接近我,還經常故意把筷子丟在地上,把酒杯弄倒,把碟子摔碎,叫我過去處理,然后就盯著我的臉不放。一半以上的女人還會乘機吃我的豆腐,常常摸我結實的大腿和有力的手臂,有些女人還趁站起的機會抱著我,用她們的豐胸磨我的背。很多女人趁我爲她們倒酒的時候打聽我的情況,問我的住處和聯系方式。她們種種饑渴的表現告訴我,女人最主要的特點就是–騷!# Q" m, L# y1 k
8 A9 y7 M/ P) P5 t+ X6 j( O" P但是第一個勾引我上床的女人卻不是我的顧客,而是我的上司,大堂經理,一個三十多歲風的風騷女人。0 D* ^4 I: N ]. c* Y
0 _+ _4 Q" Z* f( e! X4 {一鳳翔酒吧是一家大型的法式酒巴,坐落在上海的文化休閑街–衡山路上。整個酒吧的工作人員大概有十幾個,其中前堂接待大概有七八人,兩個男的,其他都是女的。酒巴的內部裝飾豪華考究,有一股濃郁的法國風情。接待的客人一般爲打扮時尚高貴的淑女與衣角莊重大方的的紳士,中國大陸人居多,其次是港台人和rib人,偶爾也有歐美人士光顧。每天的客人大概有一百人左右,主要是下午和晚上,尤其是八點以后客人最爲集中。! g/ `8 \, P" b9 _& g
9 a* x" v( C6 O% [. {$ Y; r( @
酒巴的大堂經理鳳姐是個一個中等個子的精品女人,尖尖的下巴,一雙眼波流連的大眼睛,俏麗的瓜子臉,白晰的皮膚,顯得非常妩媚。配上那一套深藍的工作服,職業的微笑,風情萬種之中又有一種端莊,讓人觸目難忘。大概她對我的出身非常了解和同情,我到酒巴的最初幾天里,她對我特別的關照,象一個慈祥的長者,從衣食住行到生活作息都給我安排得整整有條。她是我進入社會以來第一個認識和接觸的女人,對於我這樣一個沒有親人的孤兒來說,她不僅是我上司,也象我的母親。雖然我並沒有一個明確的母親的概念,但是她溫柔的問候和關切的目光總能讓我感覺到一種特別的溫馨。無論她的目光多麽的熱切,我都把它當成一種純潔的關愛。
& a9 g5 P4 m" S
$ R0 F( z+ O2 b7 o9 [; A& _在我最初離開生活了十幾年的孤兒院的那段日子里,她確實給了我一份特別值得信賴的親情,讓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美好和關愛,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希望和信心。無論后來發生了什麽,我都覺得她是我一生中最美麗最重要的女人之一。一直到今天,我還常常想起她輕聲的問候,默默的目光。& {# U3 C5 z3 J
, ~1 C1 k( J, N一直到我來酒吧兩周之后,那個下午下著暴雨,沒有一個客人,大家都在休息。我和幾個侍應生坐在客廳的凳子上聊天,經理們都回到了四樓自己的休息間休息。
: W7 `/ O# a# {6 a: H" k a0 W0 K+ U* J# X3 c; A! l
鳳姐輕輕地走到我的面前說:“小強,最近來酒巴還好吧,有什麽不適應的地方嗎?”她美麗的眼睛盯著我的臉,象一個慈愛的母親。
+ F0 {8 T8 v& @0 Z: V" F F4 B2 \
- d o3 i! A+ r! z我急急地答道:“好,好啊,挺好的,不過我還沒有–沒有完全適應。”
& |; [$ m. V4 o
# i. p% X2 h: E5 i- x這是我第一次離開孤兒院,第一次進入社會工作,自然一下子沒法完全適應。; Q: O" k0 N$ h. X
/ {! Z/ h' e2 Z% S6 t“哦?不適應啊,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以提出來嘛。”鳳姐溫柔地說。3 N( M8 Z% F0 W- r" p* r
$ p7 w* S) @4 B. M( d! \, e2 s% g“哦,不,不,不用了,我過段時間就好了。”我低下頭掩飾自己的害羞。被一個美麗的女人盯著,雖然是自己的上司和長者,我依然感覺不好意思。
, Q, m l& c- E9 |0 r: z
0 y8 O5 {) Q% `5 J" ]' k鳳姐掃了一眼周圍的幾個侍應生,微笑著說:“不好意思提啊,要不你跟我上樓吧,我們單獨聊聊。”她溫柔的話語里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畢竟她是我的上司。
* E* ]3 y1 L: @0 T' h X
9 A9 F! M- _% u& z* {在我們一起走過樓梯的時候,鳳姐又回過頭來對我:“干脆到我的休息室里吧,辦公室人也多,你還是不好意思。”5 Z, K! e& M! I/ w8 v
; n4 {2 ~4 V. w1 |5 s! f* Y4 ~; R: {' q
我紅著臉答應了。確實我不太習慣在很多人面前被上司問話,就象在學校上課時被老師質問和批評一樣。我之所以臉紅,並不是預感要發生什麽,而是一種本能,一種和美麗陌生女性單獨一起的窘迫和害羞。" t" N3 `7 E6 W5 c$ d; z4 y
" h2 P. K& g# M3 R X2 y' v! _就這樣我和鳳姐一起回到了她的休息室。3 j1 @! c# i. u$ J4 Y
/ \5 \* R: v$ h% o! D+ T: D2 w
“天熱,把門關上吧,我開空調。”等我進去之后,鳳姐就輕輕地說,語氣更加溫柔。兩年以后我再回味她當時的話,覺得應該算耍嗲吧,上海女人的一大優勢項目。* N5 Z$ k4 R d
1 G3 W( i; D6 S
我恩了一聲,順手把門打上。雖然外面下著暴雨,天氣卻依然悶熱。
4 q+ u( M# S# G# _7 P
0 k: \" v4 w3 K# E2 v8 i' f休息間不大,除了一張床之外就是一個梳妝台,一張凳子。我低著頭,呆呆地站在靠門的地方,紅著臉。
4 F) M6 c; `' w! U$ j, N, U- X( Z; u) N9 B
“別不好意思,隨便點,都18歲的人了,”鳳姐微笑著說,“過來坐吧,就坐床上,凳子太小,不好坐。”2 g% W) U5 F# S! `3 Q7 U3 r# u
3 L: H7 h! ~3 \7 \6 j
我低頭看了看一旁矮小的凳子,確實覺得坐著不爽,這麽一個傻大個兒,說不定把它坐塌了,再者,我以前在孤兒院的時候就是把床當凳子的,沒事就坐在床上。我磨撐了一回,就慢慢坐到了鳳姐的床上。床不大,但是比較軟,比起我在孤兒院里的木板床好多了。3 J* {4 R' r5 R4 J
6 `% R3 K; g1 R, z“你要喝水嗎?”鳳姐一邊脫掉外面的工作服,一邊說,“我給你倒,天熱死了!”
- |: k- a) H$ J" y0 v( {- D: F, G3 U- ]/ n0 V
“哦,不用不用,不用了,謝謝鳳姐–姐。”我一緊張,竟然多說了一個姐字。
4 s: X8 K& c# e3 Z( n+ W! |+ f9 O
鳳姐回頭看了我一眼,撲茲一聲笑了出來:“別緊張,自己人呢!”她一面挂好衣服,一面緊挨著我坐了下來。
% Z, Y) t$ Y5 x: C% N
/ a' m0 w3 |. |5 W3 m一陣香水味夾雜著勻稱的呼吸聲從她身上傳來,也許是剛上樓吧,她的呼吸聲比較大。我感到一陣發熱,第一次和一個成熟美麗的女人靠這麽近,羞得連呼吸都屏住了。我低著頭用余光掃了一眼旁邊的她,正好觸到她鼓漲的胸脯上,白色襯衫的第一顆扭扣已經解開了,可以看到她胸前潔白細嫩的皮膚。我的心跳更快了,一陣玄暈。9 g! _0 C( N8 T/ J) A0 I
, Q, A/ v9 F4 q4 J ^. {& U6 U“小強,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姐姐,有什麽事就說出來。”鳳姐一邊溫柔地說著,一邊轉過身來,正對著我,用一只手去撥我的衣領,“看,衣領都沒弄好呢!”她嬌嗔地說道,上身傾過來,豐滿而有彈性的胸部緊緊靠在我的手臂上,我面紅耳赤。, Q3 o8 Y' Q! n; G
& W/ |* V1 P' G/ U
她撥弄我衣領的手順勢搭在我的肩上,嘴湊過來,輕輕地說:“姐姐對你好嗎?”
; W, e; n3 }' v* [8 B4 [6 ~/ d+ ?
5 w; d9 b. b& [1 G8 R9 a2 ~2 i我不知所措,糊塗地點了下頭。
2 [3 ]' b1 o$ _1 R) |8 ~! M' F5 j1 ?% G$ `/ [6 }
“你覺得姐姐漂亮嗎?”' S& g# K) E( l* t7 `7 U& a
5 X8 F/ n9 p6 i( H! b# i
我又慌亂地點了一下頭。
' D7 Q4 J! D& r& B! J; f, ?, X& s5 ?8 {' A. g
“你喜歡姐姐嗎?”* x+ B! f/ X: O& Z5 X5 I' G. z
% B3 g4 F2 @- ~! s9 N
我突然意識到什麽,急急地答道:“喜歡的,你是好姐姐,我的姐姐!”盡管我開始有一種朦胧的意識,但是我還是不太確定,這個溫柔關愛我的上司和長者將要怎麽對我,所以我只好含糊的告訴她,她是姐姐,我的姐姐!
/ X/ _( J; b% R z/ j8 w" y, H9 r7 b8 m4 _; h" J& c
但是鳳姐已經張開兩只手樓住了我的身體,她自己一邊轉身,一邊企圖把我的身子轉過去,我感覺到她纖細的手臂正緊緊地摟著我,紅唇正向我湊過來。我的心砰砰做響,口干舌燥,絲毫沒有反抗的力量。不!應該說絲毫沒有反抗的意識。雖然我以前毫無經驗,但是18年的經曆還是讓我對男女之事早有所知,我知道將要發生什麽。那是美好的,書上都這樣說!況且這是一個美麗的女人,一個溫柔的女人,一個關愛我的女人,雖然我一直把她當成上司和長者,但是我從來沒有忽略過她的美麗!在尊重、敬佩和仰慕之外,一定還有其他的東西,正是這種東西使我毫無反抗的意識。雖然以前它從來沒有發生作用,但是只要在適當的時候,它一定會左右我的行爲!現在回頭想來,其實男人有時候比女人要脆弱得多,一個聰明的女人總能抓住某些東西去征服男人。
8 e) d7 o. y1 C) n9 f
; _* G- b/ o$ h2 s我感覺到自己已經被這個誘人的女人壓到在床,她的唇已經堵住了我的嘴,我感覺她在觸摸我的胸膛,在解我衣服的紐扣、、、我意亂情迷,慢慢地,雙手不自覺的抱住她柔軟的身體,觸摸她的后背,她的雙峰,把她壓在下面、、、暴風雨更猛烈了。( K1 {: P5 R$ B
. ^; f0 a$ H4 Y5 ?許久,許久、、、。二終於,一切都平息了。 r9 b8 T+ G2 q* f1 W# h
8 F# `0 P5 Q3 N8 P% q3 G“小強,你真厲害,我愛你!”鳳姐躺在床上溫柔地說。
" j2 \; ^; a, F( R8 U, k* t7 y
: `" Z3 {) B8 k' g i6 b& b我依然紅著臉,默不出聲,快感依然充斥著的我的身體,驅趕我心中的畏懼和迷惘。, [8 U; ?4 F* x* ?
3 c1 U) X9 I3 b3 O
我是男人了!我想,雖然我被一個女人征服,但是誰又能確定她沒有被我征服呢?( [3 x+ w) e! r" R2 d( j" h( k
$ P" a' B- V! s
“姐姐可愛嗎?你愛姐姐嗎?”她又輕輕的問道。
( N" W* \; ~3 l5 e2 C2 E! t4 D5 Y2 l/ B% V# J
“恩,可愛,姐姐真好。”我紅著臉回答。+ t3 d" }; n. a# L+ H2 F0 B/ d. d
/ X1 z+ U, V: r$ ]; b( ^4 f我當時確實喜歡這個女人,盡管她騙我上床。但是我找不到其他的詞來形容她,因爲我以前很少對女人說奉承話,或者說根本就很少和女人說話。經常聽到別人說的詞就是–騷,但是女人聽到這個詞,似乎都會生氣,盡管常常帶著笑。我不敢說出來,盡管我心里想到了這個詞,想到了她是個騷女人,但是我沒有說,我怕她生氣,所以我只好說她真好。
" Y1 M( u0 F" Z3 i9 R
8 ]4 l* V1 O; B“恩,咱們出去吧,有事就找我,暴雨已經停了,也許就要來客人了。”* m; u4 \: p% j
7 s8 T4 f7 s9 T
我低著頭跟在鳳姐后面,依然紅著臉。但是我知道,我已經不再只是她的手下了,我現在還是她的男人,而她也是我的女人,一個曾經讓我成爲男人的女人。
" j9 K6 _" x0 z5 a$ [8 K
' M7 w( d w3 s9 I2 q% t! W$ Z從那以后,我的生活就明顯的發生了變化,因爲我是一個男人了。: S4 k2 X" M- V. G" X
4 ~' e. u1 s Z9 F( g7 \+ E' n
接下來的幾天里,我一直回味著和鳳姐的事情,想著她的呻呤和狂野。對於一個十八歲的強壯而精神的年輕人來說,一旦嘗到了性愛的滋味,欲望的烈火就一定會熊熊燃燒。每當我看到鳳姐那俏麗的臉龐,蔓妙的身體,我就會渾身發熱,蠢蠢欲動。但是鳳姐似乎並沒有把那件事放在心上,好多天里都沒有找我。她依然和往常一樣,妩媚卻不失端莊。
0 g+ ]; @' u& x# K4 `* o' ^+ i5 {( J# H
雖然鳳姐還象往常一樣對我,但是我已經讀懂了她輕輕的問候,默默的目光,那不只是一種純粹的關愛,還有一種隱含的欲望,這種欲望足以讓一個威嚴的上司、一個慈愛的長者變成一個發“騷”的女人。' a$ b' P9 X1 B
) s% y1 p6 S: X我也漸漸讀懂了女顧客們的眼神,理解了她們爲什麽常常盯著我的臉看,爲什麽總是喜歡叫我過去幫她們換筷子或者是碟子。在學校的時候,我雖然也知道女人們都喜歡我英俊的面孔,但是我並未在意她們殷切的目光中所隱含的東西,或者說她們更多是純潔的小女生,沒有女顧客們那種泛動的春意。而現在,我開始覺得,當一個成熟的女人盯著一個英俊的小夥子發呆的時候,她的心里一定充滿了渴望。" {$ V. u( M) e' Q( f
( W; i0 t+ q* P隨著在酒吧工作日子的增多,我逐漸習慣了女顧客們的評頭論足、渾水摸魚。但我依然是一個閱曆淺薄的正經男人,或者干脆說還是一個單純的大小孩,對於評頭論足我往往充耳不聞,對於她們的頻頻秋波,我也視而不見,對於摸大腿之類的小動作我也渾不在意。只有當她們抱著我的腰,用她們的豐胸磨我的背的時候,我才會回過頭來看她們一眼,帶著學會不久的職業微笑,輕輕的提醒她們,避免她們做出更火的動作。那會嚴重影響我的工作,因爲她們的挑逗會刺激我處於敏感狀態的生殖系統,我實在不好意思頂著突出的西褲走來走去。
1 B) p$ }! S' i1 e6 `3 C/ w `# K/ R H, R3 C
在那件事情發生以前,我一直都很少從異性的角度去注意酒吧的姑娘,雖然我知道兩性的差別,但是很少從性來的角度。然而從那以后,我漸漸發現周圍的女人是一種全然不同的動物,她們的面孔、身材、聲音、曲線乃至一舉一動都對我有著一種莫名的吸引力,這種吸引力使得我對周圍的異性更加敏感,更加喜歡和異性尤其是漂亮的女性呆在一起,我不再是只注意她們的面孔和身份,而是更多的觀察她們的身材和曲線,更多的注意女人挺起和突出的部分。每當我注意到女人的這些部位,我都會顯得愉悅和興奮。我知道,我的心中有一種欲望。
z e$ K0 M( c: Q# h" N8 j6 I8 {' Z$ n# `* L' G2 u& m
日子似乎又恢複了平靜,然而我卻一直想著和鳳姐重燃上次的激情。我越來越關注鳳姐的一舉一動,一颦一笑,總是希望能和她單獨在一起。在她休假的星期一,我總是覺得特別的失落和無聊。每天晚上10點半,當她回家的時候,我總是感覺到一絲失落。
* m" Q; a" g! R; {. b
3 {1 o" `/ H) \5 k+ U我想,也許我愛上她了吧。
: l) x$ @- d0 u. e- ]' y( V
+ e3 x% S5 q( \7 M: u) g然后鳳姐似乎並沒有給我創造機會,雖然有時候她會一個人走過樓梯間,但是似乎並沒有暗示或者要求我跟上的意思。雖然好幾次我都企圖跟上她,找機會和她說話,但是卻沒有足夠的勇氣表達我的願望,最多也只是上前打個招呼。鳳姐似乎也沒有覺察到我的心意,依然和往常一樣溫柔的回應。隨著日子的增多,我的願望越來越強烈,而失望卻越來越沈重。三一直到兩周以后的一個星期一,那天輪我休假。上午,我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腦海里充滿了鳳姐的身影和我們瘋狂的情景,心中盤算如何能夠和可愛的鳳姐重溫舊情。一直到10點以后,同事們都已經值班去了,電話突然響了起來。電話那頭的聲音竟然發自我日思夜想的女人,我忽然想起今天也是鳳姐的假期。我掩飾不住自己的興奮,抓電話的手都顫抖不已,更令人激動的是,鳳姐姐竟然約我出去見面!
! [1 Z, R* \! [8 |5 k6 M+ S. h% N& @2 N. W2 y8 a
我整個人一下子精神起來,趕緊換上自己最體面的衣服,朝鳳姐所說的地點奔了過去。一路上我覺得自己仿佛是在夢里,不斷掐自己的手臂以驗證是否真實。一直到我看見風情萬種的鳳姐站在自己面前時,我才信以爲真。
) A- h" k) A) V$ z6 l* A# d" A/ n4 @) ~( f. |$ }) Q
鳳姐先領我去路邊的小店買了一些吃的,然后就帶我到了一套單元房前。開門進去,我赫然發現這是一戶人家的住宅,心中納悶不已,難道鳳姐只是帶我來她家做客?
% q- G$ _4 a- T. C! F/ S9 u
' Q. o/ ~' ?4 `) Q1 |8 c正當我倍感失望時,鳳姐已經撲進了我的懷里,雙手緊緊的摟住了我的腰。# B) X+ D& c+ g; l
1 W% d$ G3 Q# n只聽鳳姐幽幽地說:“終於又在一起了!”/ X2 t7 S6 ^% K
* S* V; s* _2 x1 I7 Q; Y) S
“抱緊我,我是你的。”
- {' U$ l; b& S/ T6 p$ ] y. g
. w3 U# q7 ^8 S+ C7 O我不由自主的張開雙臂抱住了眼前這個溫暖柔軟的動物,然而心中的疑慮卻沒有消失。
, a7 T$ T1 ^ X/ s% U& }1 T1 P& p w
“這是你家嗎?鳳姐”
. L& U V6 e; f- }5 m- q0 w, X3 e- u
“是啊,怎麽了?”鳳姐看我沒有進一步的動作,自然地擡起頭來看我,俏麗的臉龐上竟然浮現出一種少女般的純情和天真。
+ \0 z7 h. w& O: n8 w) H, @) b* L" N8 \* t" e/ ^6 f/ {
我的心不由一動,自然地加快了生理反應。我感到下面正在充血。
9 `' c: r s! Q. A2 u2 J5 h" d' ?( P6 M7 ]
“哦,沒什麽,我–,難道你家就你一個人嗎?”我依然疑慮地問,雙手摟著她的纖腰。
4 O+ G6 j/ r0 M; w" j8 `/ z% k3 U {8 w* D1 n m" _
“哦,現在是,我老公出差了,要過兩天才回來。”
5 `. a: }6 V. H- S. N/ k- _* Z' c1 G. ]6 E& n
“你沒有小孩嗎?”
: p# D" X5 Y# {0 s$ l( {; q1 @3 @4 C2 _% @. n3 D% @$ Z4 {
“有啊,都七歲了,她奶奶帶著呢!”) U( J& m+ X$ _- L. m
+ J- t" K( R: U) y, n9 n9 W1 \我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對於初涉人世的我來說,到別人家里通奸確實是一次很大的冒險。3 g9 s& E8 \9 P M# ?8 F9 k
! B B/ U# G! k" e: o6 T9 C
疑慮過后是席卷全身的沖動,雖然我並沒有太多的經驗,但是已經學會撫摸女人的身體,尤其是柔軟的胸部。這種撫摸帶給我的不是只是手上的快感,還有女人喘息所帶來的刺激。我情不自禁地和鳳姐吻在一起,一只手有力地摟住她的后背,一只手攻擊她的酥胸。$ s% Z4 p2 T- c _
& J {& |4 e, q2 O9 h我感到鳳姐的兩只手緊緊地抱住我的后背,不停地撫摸。在一陣令人窒息的狂吻之后,我們都喘著粗氣。
) @3 `7 Y+ H% g/ [6 `& k: J/ e M
1 n* {/ O9 c& Y+ e+ T3 b“臥室門在你后面。”我感到鳳姐正在用身體推著我后退,就這樣我們滾到了床上。插段廣告:推薦個賣成人用品的,她那里有女用催情類的産品和各類情趣用品充氣娃娃什麽的。我買過幾次女用催情的,效果都很不錯所以推薦給大家。特別推薦個德國綠色誘惑真是棒極了!她的QQ名字叫寵兒誘惑扣扣是1826669010鄭州的。買的東西多了可以優惠的。
) s+ {% E4 v7 X% D! C; F
; U$ P: p$ k y ?* X5 O0 J5 S J5 ]瘋狂之后是短暫的小憩,我半躺在床上,享受著剛才的余韻。鳳姐趴在我的身上,象一只溫順的母貓。你想姐姐嗎?”2 J* u3 [( S1 ?0 m9 y" n5 h
. n* E% T) G* ]
“想啊,我一直都–都–”我突然不知道怎麽說好。
! b* o4 E$ I7 H# ^( d) ^, g; W2 G+ R& s; C; V) x
“都怎麽啦?”鳳姐笑道,“想我,怎麽不找我啊?”0 u& E7 j& P+ F; Y2 s: F
+ W; k: t5 x2 M) B6 R) S1 S
“我,我找–我不敢。”我吞吞吐吐地說。4 B+ ^+ T: G; v: d9 k
9 b% S; y- ~- T! Q“不敢?怕姐姐啊,姐姐對你不好嗎?”鳳姐戲噱道,一邊用手劃我的身體。
! Y0 L/ G. r9 y, t2 h$ n4 y
- A; C6 z5 u' [( p# y1 }“怕?我才不怕呢!鳳姐是我的。”我覺察到鳳姐語氣的變化,在經過兩次瘋狂之后,我已經拉近了和她的心理距離。
9 M: L$ H5 L* v; {9 }4 Y" }( N
0 @2 d% g6 y2 N0 j“你真會占便宜啊!”鳳姐一邊說一邊移著她的身子,把豐滿的胸部壓在我的大腿上。# z3 u) K- p# Z- X$ x1 [
: x- k/ f" ]- A: A: n8 R% V( g3 q我感覺到自己又有了強烈的沖動,伸出手扶住鳳姐的雙肩,去吻她的朱唇。
; w( D/ H9 n! W( r. ^- q: k* _: G" B/ H" Q9 N2 {$ R& ~; Y! P3 r
“別急,先洗個澡,再吃點東西,你不餓嗎?”鳳姐把頭一偏,一把將我推開。4 i# p3 x, z5 P/ Z! d! K
( j/ r; N8 n2 |# d8 x; G我突然意識到肚子空空,已經到了吃中飯的時間了。我恩了一聲,不情願地下了床。: N6 s& v+ ~ e+ q9 g5 l
0 O6 T6 a! S; Y洗完澡出來,我發現鳳姐穿著睡衣正在餐廳的桌上弄吃的,桌上擺了一大堆食物。
7 T# q! W' r, U' c: G: \
) n4 J7 k, x5 ^3 Y; {2 h9 |$ M3 L' U“你自己挑著吃吧,我去洗澡。”
( l5 s/ x4 H( z7 \; L2 Q; H( e/ w5 c1 z' e" h
“好啊,你去洗吧。”我目送鳳姐進了淋浴間,開始狼吞虎咽。這確實是一種消耗體力的活動,我想。
! N N5 y, h0 Z& H8 ]9 g
) W6 x- F( v5 D5 C! W5 ^等我吃得半飽的時候,鳳姐披著浴巾從里面出來了。她帶著迷人的微笑,靜靜在餐廳的門口看了一會,然后走過來坐在我的側邊,開始吃東西。% g/ O, @3 S5 K8 l( D
/ o! @9 L e- s( V& d“恩,真餓!”鳳姐嬌柔地說,“好吃嗎?”/ D, m8 \8 [) `% ^+ G3 i
$ [# P' a; L6 _% @: q' E9 D
“好吃。”我看了旁邊的她一眼,“你真漂亮!鳳姐。”$ R' `, W5 H& b, C% T
+ y3 q' q; d6 t1 |/ n
“你還真會討姐姐開心!”鳳姐一邊吃,一邊嬌笑著說。
( ]2 D5 A& w( e: |* ~" N8 Z% ?, Z
7 ?0 N/ ~) s! M我突然有了一種家的感覺,那種感覺非常微妙,非常溫馨,但是卻讓我産生一種強烈的願望。 q& y( @0 s3 B# t" e
) i5 T# T% ?( S J如果她永遠都是我的女人多好啊!我想。+ B6 C9 [! {( E, G8 U- m1 t
' z5 H5 P9 G# p
雖然我從小就沒有家,從小就不知道家的感覺,但是我知道家是一間房子,里面有自己最親最愛的人,我們可以一起生活,就象坐在一起吃飯一樣。0 k' r2 Y' M/ v- N( c8 w: q$ v' a- V
% ~% }) x6 F! ^4 h& C
看著鳳姐開心地吃著東西,我的眼角竟然有點濕潤,不知不覺地盯著身邊的這個女人發呆。
8 ?: H& _/ T8 G9 E$ i& g0 u
# L2 W% r; r" m% P6 Q; k: J“怎麽啦?小強?”鳳姐注意到我的變化。
6 `7 x( d8 b& }( r% i3 l
$ N8 |( y- P/ _' J9 Z我一下子清醒過來。“哦,沒什麽,沒什麽,你真可愛,鳳姐。”我情不自禁地說了出來。% v3 N% A5 |' m) s) T1 b
& w* }( R2 g9 u+ z. _' P: c% z, ^“可愛?”鳳姐哈哈地笑了起來,“姐姐老了。”
# S A7 f2 g) F `% ^# w2 H0 k/ Y2 j6 T w
“姐姐一點都不老,姐姐永遠是最漂亮的。”我一本正經地說。
# z: C: c: C% s$ L; l: ^1 O
* ` }) f, `: a: n- ^9 g鳳姐似乎注意到我的表情,收住笑,溫柔地說:“吃東西吧,小強。”
4 d$ s; @5 @+ h9 B, X+ \+ Y8 Q
我低下頭,沈默了一回,突然堅決地問:“姐姐,如果有可能,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嗎?”
5 H. S3 c0 S/ N! F* O* s/ N k4 c2 b
我不知道我說的可能是指什麽,我只是有一種很強的願望,希望得到后面的答案。# B2 P& ]6 Y& N& }+ K$ g& H/ g1 O
! ^3 H% b. n I7 C" `( p& _
鳳姐似乎意識到什麽,沒有出聲,默默地吃著東西。
$ x0 A; w9 Y& F9 @' S6 Z- ^. Y( z. R; E7 k! `9 u3 K6 ]
“你喜歡我嗎?你愛我嗎?”我又追問道。- [0 m8 J ?4 M8 P+ }- r5 m* w
# B! Z7 n$ G3 N6 y9 g8 G“我喜歡你,小強。”鳳姐輕輕地說,“不要問太多,你還小呢。”- Q& T' A- E. k( h$ Y3 n
4 x; x( _* a6 j% L% H+ t$ N
“小嗎?難道我們沒有愛嗎?我愛你,鳳姐。”
( G2 ^' p# K& v) I6 j* f% f9 w* N8 E) H6 {4 z+ k! r6 h
“愛?是愛嗎?做愛吧。有時候,做愛也僅僅是做愛。”鳳姐的聲音很低,既象是回答,又象是喃喃自語。
- ~; Q% j8 E6 G3 t; Y6 Y; B/ Q) c1 N
鳳姐的話使我倍感失落,一時間竟難過得說不出話來,坐在那里發呆。 {1 G% _. F* s5 F8 g; |$ F
9 Q' B3 }" X+ J9 p \/ ]! q鳳姐注意到我情緒的變化,輕輕抓住我的手,溫柔地說:“小強,其實姐姐真的很喜歡你,只是姐姐已經嫁人了,而且你還不懂事呢,以后你慢慢會知道什麽是愛情的。”) z1 y. O, c1 G' W: P- i8 F) C3 Y
( X% W; u# l" S X, t- g4 V1 W鳳姐的安慰使我的心情有所回轉,我傻傻地笑道:“我會一直都喜歡你的。”順勢抓住鳳姐安慰我的那只手,延著手臂向上摸去。
( x! X# Q$ M6 K. w; {& z1 n
8 Q3 l J* I# s; r- z: y4 F- m' O鳳姐把手移開,點了一下我的鼻子,嬌嗔道:“小色鬼,就你急,時間還長著呢!你吃飽了嗎?”. Q, j+ u& T9 y) {. o c
# L1 G. e b. r
“飽了呀,吃了好多。”我似乎忘記了剛才的不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本能的欲望。% _! y' Q1 K3 d% b5 f! K( r
: F. b# I0 _' A: u3 h, f
整個下午,我們不停的瘋狂,一直到兩人都累得趴在床上。我們沈沈地睡了一覺,等我醒來時,發現鳳姐已經不在床上了。+ ?" h4 |" q; R" o5 P
+ K$ ?) `) P6 h8 m% X我穿好衣服,從臥室里走了出來,發現鳳姐正在廚房做飯。看到她忙碌和專致的樣子,我特別的感動。我悄悄地走過去,從背后輕輕地摟住她。鳳姐一驚,回頭一看是我,就笑了起來:“醒來了啊?小色鬼,快放開,我要燒菜,你先去看電視吧。”# G# W5 H2 Q7 z6 H/ y Z; ~
% E% \- ?4 t- b+ j我從后面親了她一下,不舍地走到客廳,打開電視一看,都九點了。- x3 n! X7 i) l) F( l6 c6 [
o2 ]% `. ~. q3 ^8 @不久鳳姐就叫我過去幫忙開飯。聽她大聲的喊我過去端菜,那種感覺真是棒極了。% J" y; b/ }; n+ D. C* h H- \- ~
' a& q: O( t, Z* I我們坐在一起慢慢地吃著晚飯,竟然沒怎麽說話。一直到快要結束的時候,鳳姐才開口說:“小強,你不會怪姐姐把你教壞了吧?”8 v4 h; R" S e* t6 P' O
" X$ u$ p+ c; L) A7 Y! V X
“怎麽會呢?姐姐對我可好了。”我笑著說。
+ g4 _4 w. ^; u- L, _1 f! u
$ P" t' j6 T5 O: o“以后有機會我會找你的,在酒吧我們還是和以前一樣。”鳳姐一本正經地說。
2 l% [+ t2 L' D3 P! Z7 f/ I8 \+ J3 O
“恩,我知道的,我不會讓任何人知道的。”我干脆的回答。! }/ P2 E4 X+ ^7 H
& T! B% g- ~% {+ a
“吃完飯你就回去吧,明天還要上班呢!”鳳姐輕輕地說。$ }" F5 I2 x' F+ K. f2 V9 w
7 }0 l5 _* X P5 ?: w6 p我的心中掠過一絲失望,勉強地點了點頭。
' X% j, h0 `+ Y- \. a: O) e& K( e- O/ M w0 d& z% y# s) P7 a8 u
吃過晚飯,已經十點多了,我爭著說要幫她收拾餐桌。鳳姐說不用了,她一個人就夠了,讓我早點回宿舍。
% p. K9 I4 m. I5 E
/ J( u5 r7 F5 H% Z鳳姐送我到樓下,囑咐我路上小心。我點點頭,又吻了她,然后就依依不舍地離開了鳳姐的家,帶著快感、疲倦和失落。四日子還和往常一樣,鳳姐也沒有什麽變化,依然是我威嚴的上司和慈愛的長者。只有欲望在的我心中與日俱增,我越來越喜歡關注我周圍的女性,其實是年輕漂亮的女性。每當空閑的時候,我就會想起和鳳姐一起的時候。然而在那之后的好長時間里,我們都沒有在一起過。強烈的欲望和現實的寂寞使我漸漸地意識到,鳳姐雖然偶爾可以和我瘋狂,但她卻不是我的女人。對她來說,我們的相會也許是一次額外的加餐,無關緊要。3 F# C. {3 I- ]3 c& \
$ L( Q% J0 t2 f, i v( [: a( a8 L. j
我必須找到另外的主食,而她不必。/ F) U6 h. f; c9 m- ^- O% s7 o9 \
' ^5 S! l0 m2 L" H) K* z1 F9 h隨著光陰的流逝,我漸漸淡漠了對鳳姐的癡情,然而欲望卻絲毫不減。我越來越容易對女人産生幻想,尤其是那些漂亮性感的女顧客。就算只是一面之緣,也會讓我産生強烈的沖動。這時候,我就想,做愛也許就是做愛吧,正如鳳姐所說。
: Q; W. z3 f0 c3 W0 F) M) v* M& {6 K: [3 |1 ]7 N- Q
我漸漸不再每天都想只著鳳姐,開始把注意力轉移到其他人身上,從顧客到酒吧的同事,我感覺到自己正才成爲一個花心的男人。一個人的專一性一旦被打破,他就會成爲一個饑不擇食的色鬼,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這種欲望足以讓少數人成爲不擇手段、喪盡天良的色魔。但是對大多人來說,欲望之外的道德、良知和理性足以控制他們的行爲。所以很多人就算很色,但是依然表現出一種平靜和淡泊。欲望不過是層層枷鎖束縛的,封閉在心靈深處的魔鬼。只有特定的條件削弱了枷鎖的控制或者增強了魔鬼的力量,欲望才會爆發出驚人的力量,足以使一個人迷失和瘋狂。
% b4 M. M/ U+ A3 d. @. M
6 V: }$ K- y4 ^! q7 w' u; d5 x" r而我,枷鎖不僅來自道德、良知和理性,還來自經驗和實力。對於一個沒有任何依靠的孤兒來說,控制自己永遠是一條最爲重要的生存法則。所以在強烈的欲望之外,依然是一個謙卑、服從、單純和平靜的我。' t s# C+ q- P. `9 E
' N4 A: N8 ~1 O7 Q' A$ l日子就這樣過去,酒吧的工作簡單而有規律。我們七個侍應生輪流值班,輪流休假,每天大概都有一兩個人輪假。如果客人少,有時候休假的人還要多一些,在客廳的侍應生的實際人數一般是五到六個。每個人的休假的日期都不固定,我通常是星期二、星期三或者星期一。, V0 i1 u$ y& q& h& a
, H) ?6 M3 s7 H6 }/ U# d: D2 R
七個人中,只有我和益明是男的,其他五個都是女孩,除了我是在上海的孤兒院長大的上海人之外,其他人都是外省的勞務人員。益民是個老實人,老家安徽,長得一般。他的假期總是和我錯開,因爲客廳里至少要有一個男的侍應生,所以和我同時休假的一定是個外省的妹妹。這五個人中,有兩個來自江西,其他都來自江蘇。五個姑娘長得都還可以,其中彗麗最漂亮,蕭紅最活潑,陳珊和周月都很老實,平時不怎麽說話,於敏性格最爲直爽和火烈。除了蕭紅和我年紀差不多之外,其他人都比我大兩三歲,而且進酒吧的時間也都比我早,最短的陳珊也來了將近一年,最長的周月已經來了四年。 |
|